老王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，车速没慢，但就是那股子不紧不慢的劲儿，让人心里发毛。对面那年轻人，也就是阿虎，开着那辆崭新的宝马，却像个坐不住的屁股，一会儿偷偷瞄一眼后视镜，一会儿又把头扭过来，跟蚊子一样嗡嗡叫。

“林哥，您说，这事儿还能不能谈？”阿虎忍不住又插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点没底的乞求。

老王瞥了他一眼，眼神淡漠，没说话，继续盯着前方的路。前面红绿灯变了，是红灯。他踩了刹车，车稳稳停下，但没熄火。

阿虎心里一沉，这红灯是故意踩的的吧？他能感觉到老王身上那股子 deadly 的气场，不是吓唬人，是真有点意思。这林哥，以前在部队是干什么的？看这身段，这眼神，绝对不是好人。

老王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意：“谈？怎么谈？你让我吃亏了，是想让我再帮你出头一次？”

阿虎咽了口唾沫，搓了搓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急。那事儿，咱们好汉不提当年，对吧？我也就是给人当个枪使，真没想惹林哥您不高兴。”

他说话都带了点磕巴，估计是被老王那眼神给镇住了。老王又顿了顿，红灯变成了绿灯，他一脚油门，车子重新上路。

阿虎松了口气，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。这林哥到底是什么来头？他不知道，但他知道，这人不好惹。最近道上风声紧，几个大佬都传出话来，说城里现在是这片地界了，谁也别想拉帮结派，谁也别想搞事情。

可偏偏就有人不听话，这不就找上门来了嘛。阿虎自认不是什么狠角色，就是靠着几个兄弟撑场面，没想到第一个找上门的，居然是这么个不好惹的家伙。

“林哥，我……我错了。”阿虎试探着说，“那事儿，我回去就跟我那帮兄弟说，以后……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老王嗤笑一声，没接话。他在想什么，阿虎不知道。但阿虎能感觉到，老王没打算就这么算了。

车子又开了大概十分钟，到了一个高档小区门口。这里的环境，是阿虎这种开宝马的人通常不会来的地方。门口保安亭里坐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，看到老王的车，立刻站了起来，脸上露出恭敬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