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总，您看这个合同行吗？”助理小林捧着文件，额头渗出细汗，眼神躲闪。办公室里，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，但秦想衣无心欣赏，修长的手指捏着钢笔，指尖微微发白。

“签了。”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处理一堆无所谓的文件。小林松了口气，正准备退出去，却被叫住。

“秦总，那是……”小林犹豫着，“楚总的意思，是想让您再考虑考虑。”

秦想衣抬眼，目光落在对面沙发上的人身上。楚霆琛正将手链绕在指尖把玩，侧脸线条冷硬，但那双深邃的眸子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他放下手链，姿态随意地问：“听说，你对我买的这些东西不太满意？”

秦想衣撇撇嘴，不置可否。那几样东西，既是礼物，也是订婚信物，偏生她不喜欢那些繁复的花哨，直言了意见，倒显得自己不懂珍惜。

楚霆琛笑了，声音低沉：“以前觉得，你是个挺有主见的女人。现在看来，是太犟了。”

秦想衣没应声，调试了一下坐姿。半晌，她忽然开口：“楚总，咱们当初结婚，不就是为了各取所需？现在目的达到了，要不，您早些放手？”

这话像是在揭他伤疤，楚霆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随即又舒展开，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啜了一口：“怎么？厌倦了？”

“不是厌倦，”秦想衣盯着他，“是腻了。你忙，我忙，偶尔碰面，也话少得像陌生人。这种关系，维持着没意思。”

楚霆琛放下咖啡杯，杯底与桌面轻响，他忽然问：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
秦想衣直视着他，眼神坦然：“我想要的，你给不了。我只想离得远远的，清净清净。”

楚霆琛沉默了片刻，随即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秦想衣，我楚霆琛说过的话，只会有一次。”

秦想衣的心猛地一跳，却故作镇定地别开脸。

楚霆琛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颌，力道不大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。他俯身靠近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，声音带着磁性的低哑：“既然你觉得没意思，那我便给你点意思。记住，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。”

秦想衣的耳根瞬间发烫，心跳快得像要撞进胸腔里。她能感觉到他眼底的情绪，有压抑的怒火，也有某种趁势而上的侵略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