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关了电脑，揉了揉眼睛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这破项目，代码写得跟天书似的，他快把它当成甲骨文了。这三年，当初那张挤破头进公司的脸，现在看着跟丢了魂似的。他掐了掐胳膊，入手还是硬邦邦的。哎，真抗揍。要不是家里还等着他寄钱，真想撂挑子不干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灌了口凉白开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陈涛打来的。陈涛是他大学同学，现在搞了个小软件公司，主要做些定制开发。李默接起来，陈涛在那头兴冲冲地喊：“默哥，我这边有个活儿，你们公司接不接？”

李默没直接回答，愣了一下。他想起最近公司那个老大爷项目，简直能把人气死。他皱着眉说：“陈涛，你什么活儿，说来听听。”

“我这儿有个商场，想搞个智能导购系统，把顾客的包包装上传感器，顾客走到哪，屏幕上就推荐相应的商品。你懂不？”

李默一听，眼睛亮了。这想法不错啊，他之前琢磨过类似的东西。他说：“行，这事儿我帮你看看。你具体地址是哪？”

陈涛报了个地址，说：“我晚上有空，你过来一起看看，我给他们老板介绍一下。”

李默挂了电话，心里活动起来了。这可比老大爷项目有意思多了，而且是实实在在的科技，说不定真能做成点事儿。他决定今天晚上就去一趟。

晚上，李默穿上他最好的衣服，毕竟这是见客户。他到了商场，陈涛已经在那儿等他了。一进门，李默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。商场里的顾客进进出出，灯火通明，热闹非凡。

“默哥，这就是商场。”陈涛带着他四处转悠，“你看，这地方人流量可大了。”

李默仔细观察着，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想法。他走到一个服装店门口，看到顾客在挑选衣服，但却不知道该买哪一件。

“陈涛，你想想，如果这个时候有个智能导购系统，根据顾客的喜好推荐衣服，那是不是挺方便的？”李默说。

陈涛眼前一亮：“对啊，我怎么没想到这个！”

两人回到办公室，开始讨论起来。李默拿出纸笔，画出了初步的设计图。他建议用人工智能技术，根据顾客的购买记录和喜好，进行个性化推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