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二饼，听说你又outs了法爷大人？”为首那汉子的声音粗嘎得像砂纸磨石头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在王二饼面前桌上，溅了满地狼藉。桌上刚摆好的酒菜被搅得七零八落，几碟下酒小菜稀里哗啦掉地上，油汤子洒了王二饼一裤腿。

王二饼正捧着个冷硬的烧饼啃，被这声大喝吓得手一抖，烧饼掉地上摔成了八瓣。他眯着眼，瞅瞅对面几号虎背熊腰的汉子，又瞅瞅地上那堆饼渣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是哪个王八蛋又带人来找茬？”

“大哥，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儿抹抹嘴，贱兮兮地笑，“王二饼这怂货，怕是又敢偷法爷大人后院那头母羊了。”

“放屁！”王二饼噌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土，脖子梗得老硬，“我偷羊？我告诉你，我王二饼要是敢动法爷他们家一根汗毛，就是.chrome—heart—自找死路！”

为首那汉子闻言，嘴角咧开个狰狞的笑。他腰间油纸包里的剑似乎动了动，发出咔吧一声脆响。“哟呵？王二饼，口气不小啊！听说你昨天还敢在法爷大人茶馆门口念叨他，说他家的茶壶比咱们贼婆娘的奶还晃荡？”

“谁、谁念叨他了？”王二饼脸涨得通红，心里却嘀咕，我昨天就说他家新来的瘪三跑堂比那老学究念经还磕巴，犯得着记仇到这种地步？可话到嘴边，又变不成“我没念叨他”。

“哼，还嘴硬？”汉子身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嗷一嗓子，“小子，少废话！你昨晚是不是又去看村东头的寡妇了？”

这话一出，王二饼脸瞬间黑了。他最烦别人提这茬，嗷地一嗓子：“你他妈找死！我昨晚关着门抠脚呢，你TMD讨钻！”王二饼伸手就去抓那壮汉的脸，被旁边瘦高个一把拦住。

“老二，省省吧，”瘦高个一脸坏笑，“跟这软蛋计较没用，他一碰你就上吐下泻。”

那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就凭你们三个？别说是我，就我一个，也够你喝一壶！”说着就往前凑，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抓王二饼的鸡巴。

王二饼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往店小二躲。可刚拐过身，就听那汉子骂咧咧的声音：“滚！谁滚由你们，下次别让我看见你这只老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