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稳住，茶叶顺着杯口滑下来几片。他估计王猛又喝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脸上那股子骚劲儿跟刚挠了痒似的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嘴角那俩涡子跟抹了蜜似的。

“猛子，你这是唱的哪出啊？”老李往后靠了靠，椅子腿跟板凳面咯噔一声轻响。“‘开发’？你他娘的别吓唬我行不？小琴那可是个黄花大姑娘，你让她去‘开发’，你把她娘啊？”

王猛嘿嘿一笑，还特别随意地比划了一下，就是掰扯自己下巴那意思。“我说老李，你跟我想的不是一个道儿。我‘开发’，那是让她学着点东西，懂懂人情世故，将来好立足。你细琢磨琢磨，咱们这帮人混得啥样？要啥有啥，就差那点人情练达的心眼儿。小琴那傻妞，脑子是灵光，就是没 воспитание，得敲打敲打。”

“你敲打她是敲打，别到时候把她敲傻了，或者敲出个叛逆期来，我可管不住！”老李依旧不放心。

“放心！有我呢。”王猛拍了拍胸脯，跟拍胸口上的虱子似的，“再说，这事儿是她自个儿愿意的。你想想啊，跟我混，将来有啥好处？保不齐哪天我发达了，你能跟着水涨船高。难道比得上我罩着她，将来随便指个对象？”

这话倒是实在。老李虽然不是笨蛋，但也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。王猛这招“千金买骨”，虽然听着恶心，但放在小琴身上，还真可能是个出路。小琴那傻乎乎的，没个主心骨，跟着王猛，确实能“安全”点。

“你那意思是……”老李眼神有点闪烁，“我这成了帮凶了？”

王猛乐了：“老李你这话就外道了。咱们谁跟谁？我王猛能干成啥事，还不都是托你的福？你说，我这一走，没你这泼皮兄弟给我撑腰，我那点道行，能这么逍遥？”

老李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行行行，猛子你厉害，我听你的。小琴那事儿……你就看着办吧。敲打要适度，别真把她给敲出个好歹来。”

王猛站起身，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：“放心吧，保证让她‘进得厨房，出得厅堂’，还能……懂点别的。”他说完，扯着嗓子喊了句，“小琴！小琴！你娘的，起来练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