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缩在公交站台的角落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，牙齿打着颤。手机扔医院垃圾桶那天她脑子就懵了，现在想起来才后脊梁一凉。钱包呢？现金呢？银行卡呢？一堆问号在脑子里打转，把她的冷意搅得更深。

"喂，姑娘，站这儿干嘛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。

林晓晓抬头，对上一个戴着眼镜的秃顶男人。他穿着脏兮兮的羽绒服，手里拎着个超市购物袋，露出指尖夹着的烟头。这场景像极了前两天网上看到的新闻——个叫张强的惯犯，专抢独处的年轻女人。

"我……等车。"林晓晓声音发虚，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。绝对不能认！她摸了摸怀里，手机电池耗尽只剩一格电，手机壳里压着的病历本硌着她的肋骨，痒痒的疼。

"哟，等这班？末班车了吧？"张强逼近一步，眼神在林晓晓身上扫来扫去，"看年岁不大，穿着也不赖，昨晚揣着啥宝贝溜出来？"他突然伸手，想摸林晓晓的包。

林晓晓猛地一甩头，包里的板砖（战术口哨）差点飞出去。她抓住张强手指往回拽："别碰我！"浑身冰凉，可手脚却炸得发麻。

"呦呵，脾气还不小！"张强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笑，"行，行，不碰就是 ráng（让）。"他松开手，又凑到跟前，"说吧，五千块拿不出，打算怎么交代？"他舔舔嘴唇，"这年头姑娘家，真不怕被抓去卖？"

林晓晓盯着他前襟上透出的酒气，脑子转得飞快。装死！她闭上眼，哼唧："我……我想回家，没钱了……"声音闷得像团棉花。

张强眼神闪烁，摸出打火机点燃烟："呵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我老婆子寻思着，这该死的胎动又犯了，得赶紧回去买保胎药。"他故意把药字咬得又重，"再说我这破庙里，刚好缺个下人……"说着朝远处指了指，"就那院，王寡妇家，你了？"

林晓晓睁开眼时，张强已经掐灭烟，冲她做了个鬼脸。寒风卷起落叶，刮得她脸生疼。她攥紧病历本，上面印着"林晓晓"三个字格外扎眼。

"滚。"林晓晓吐出两个字，声音不大却很清脆。

张强挑眉："火气还不小。"他突然瞪大眼，盯着林晓晓怀里鼓鼓囊囊的位置，"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