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哗的，像没完没了似的。林晚盯着桌上的离婚协议书，一口气喝干了杯里的咖啡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直刮到胃里，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“张浩，”她抬起头，声音有点哑，“你这样真的好吗？”

张浩靠在沙发上，叼着烟，眼神懒洋洋的，像在看一出无关紧要的戏。“怎么？林晚，你后悔了？”他笑了一声，嘴角勾着个嘲讽的弧度，“当初是谁眼珠子都不眨一下就跟我走了，现在ütt来问这种问题？”

林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她倒吸了口冷气。她想起当初两人热恋的样子，想起张浩曾经对她说的那些甜言蜜语。那时候，她以为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，却没想到最后落得如此境地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张浩根本不愿意给她说话的机会。他掐灭了烟头，随手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然后慢悠悠地说：“协议签了就别后悔，不然对你没好处。”

林晚看着地上的烟蒂，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她知道张浩说的是实话，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，只在乎自己的利益。这样的男人，她曾经爱得那么深，却没想到最后辜负了她所有的信任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她知道，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，她已经签了离婚协议，无法回头。但她不能就这样认输，她要为自己争一口气。

“张浩，”林晚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大雨，“我会好好照顾自己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
张浩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。他没想到林晚会这么快就接受了现实，甚至还要为他着想。他摇了摇头，有些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。

林晚没有回头，她只是静静地站在窗边，任由雨水打在脸上。她知道，这一刻的她很脆弱，但她不能让人看出来。她要坚强，要独立，要活出自己的精彩。

她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喂，是妈妈吗？”她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熟悉的声音，“嗯，是我。我……我签了离婚协议，明天就去办手续。”

妈妈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晚晚，不管发生什么，妈妈都在你身边。”

林晚的眼眶红了，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