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密密麻麻的字符像一群乱糟糟的小虫，在她眼前爬来爬去，让她头昏脑胀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，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还在奋斗。这破公司钱是给得厚道，就是加班加点是家常便饭。苏晚晚长长地叹了口气，感觉肺里最后那口气都快被抽走了，手指头又酸又麻，眼睛也像是要裂开一样。

"唉..."

一声带着泄气的叹息，却快要被键盘敲击的噼啪声盖过去。

"砰！"

办公室门被人一脚踹开，力道大得让门框都震动了一下。苏晚晚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键盘都差点掉地上。

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，像一堵墙似的，瞬间把办公室里唯一的光源——顶灯给挡住了。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，整洁得像是刚从衣架子上走下来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泛着油光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"顾夜寒。"办公室里其他几个还没走的同事，连头都没抬一下，但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气扫过，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。

顾夜寒大步流星地走到苏晚晚的工位前， auditing 那只亮着屏幕的电脑。他 gaze 一眼就锁定了屏幕上那些她没来得及保存的代码，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。

"你在干什么？"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，但又像淬了冰一样，让人心里发寒。

苏晚晚吓得一个激灵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转头对上顾夜寒的目光。他离她太近了，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高级定制的香水味，混合着一丝冰冷的雪茄烟味。

"没...没干什么..."苏晚晚的声音都在发颤，她手忙脚乱地去关屏幕，动作笨拙得像只刚学会走路的企鹅。

顾夜寒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他往前逼近一步，阴影把苏晚晚笼罩起来。

"网上查资料？"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和不耐烦。那眼神，简直能把人看穿。

苏晚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"嗯...是的..."她小声嘟囔，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。

"呵。"顾夜寒发出一声轻笑，那笑声让人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