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深吸一口气，抹了把嘴角不存在的口水。屏幕上，一只只拳头大的史莱姆正围着他转，嘴里发出“咕咕”的叫声，那黏糊糊的触手晃来晃去，一看就烦人。他握紧了手里那把新手木剑——与其说是剑，不如说是个啃苹果的勺子，重量估计还没他这身肥肉零头重。

“废物点心，来来来，练练手！”吴凡咆哮着，脚下猛地一点，身体像颗炮弹似的冲了过去。木剑使出浑身解数，抡得虎虎生风。几下下来，史莱姆那脆弱的绿色身体便化作一滩黏液，清脆的“死亡”音效在耳边响起。

“叮！击杀史莱姆X1，获得经验值+5，铜币+10。”

吴凡撇撇嘴，这经验值，拿到首都去买碗馄饨都不够。不过，总比干坐着强。他晃晃悠悠地走过去，伸手捞起地上的铜币，数都没数直接揣兜里。

“下一个，再下一个！”他像赶场子似的，把附近的史莱姆都给引了过来。他不打草稿，完全就是上头了，抡着木剑一顿猛砍，嘴里还忍不住骂骂咧咧，“小子，你躲那么慢干什么？哥可饶不了你！”

刷新了几波史莱姆后，吴凡终于觉得有点意思了。这鬼地方虽然憋屈，但好歹给了他发泄的出口。他站得直挺挺的，活动活动筋骨，看着屏幕上飘过的“死亡”提示，心里反而有种奇异的快感。

“这样啊……只有不停地死，才能不停地赚经验嘛。”吴凡突然笑了，笑容有点扭曲。“不过，这也太他妈无聊了点。”

他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输入了几个字：“有没有人一起玩？带练带杀，不嫌弃我坑就行！”

光标闪烁着，等待着回应，也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。几秒钟过去了，毫无动静。吴凡不死心，又换了个频道试探。结果还是一样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切，没人就没人吧。”他叹了口气，正准备退出游戏，眼角余光却瞥见一只闪烁的光点，正朝着他的村庄方向挪动过来。

“哟，有人？”吴凡眼睛一亮，精神瞬间有了。他双手合十，对着屏幕里面，“喂！前面那位大兄弟！别跑啊！我请你吃烤史莱姆！”

光点停了下来，屏幕上跳出一段对话，是个银铃般的女声：“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