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可能说错话了？”林小曼声音都在抖，眼神飞快地瞟我这边，又赶紧缩回去，手指死死抠着办公桌边沿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
这姑娘，平时张牙舞爪的，今天怎么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？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搁在桌面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吓唬人可不是本事，吓到自己就有点……嗯，好笑。

“说吧，啥事儿让你慌成这样？”我拿起笔，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划拉了两下，假装看文件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昨天下午，我觉得你人不错，就跟你打听了一下……呃，关于那个，那个……”她憋了半天，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，“你跟我说过的那个……呃，前同事的事儿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
我心里“噔”了一声。前同事的事儿？哦，是那个卷得比谁都狠，后来下海跑了的老王。他之前惹了事儿，好像欠了不少钱，听说南下了，具体在哪，谁也不知道。

“我说了啥？”我装傻。

“你……你当时好像是说，听说他在国外混得不咋地，欠了一屁股债……”林小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，“我……我就是问问，是不是真的？我……我男朋友家里……他有点担心那个……”

呵，这姑娘，果然是为了她男朋友。我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“不是……不是这个！”林小曼见我不接话，急得都快哭了，“我是说……我是说昨天在茶水间，那个……那个说要去买咖啡的，是不是你？”她脖子一梗，像是豁出去了，“我看到监控了，就是你！”

我一愣。这姑娘观察力还挺细。我摸了摸脑门，有点懵。昨天下午我去买咖啡了，这事儿我记着呢，怎么……怎么扯到老王身上了？

“这能一样吗？”我指了指自己，“我是买咖啡，老王欠债那是他自己的事儿。”

林小曼咬着嘴唇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就是不敢看我的眼睛。“可……可是，有人说，是你在茶水间，偷偷联系了老王的人！听到了吗？”

“我他妈偷联系老王的人？你听谁说的？”我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。这都哪跟哪的？我又不是他粉丝，凭啥联系他？再说了，我买咖啡凭啥要偷偷联系人？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是谁说的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