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丽娜往鞋摊子上一坐，叹了口气，小声嘀咕：“我这摊子开得，怎么就没人来呢？隔壁老王的麻辣烫，招人得嘞，他天天吆喝，还给我送瓶饮料，我就领过他一人情。”

“可恶！”张二楼往街角一挪，嘴里骂骂咧咧，“这都几点了，一个客人影儿都没见着。老子刚卸货回来，腿都麻了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”

他手里拎着几箱啤酒，刚从超市出来，准备晚上烧烤。结果发现这鞋摊子冷冷清清，跟摆了个寂寞似的。张二楼把啤酒往旁边一堆，拍了拍手，往鞋摊子走过去。

“老婆，生意怎么样啊？”

王丽娜抬眼瞅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跟你学的啊，啥都不懂，摆个一天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”

张二楼嘿嘿一笑，凑到她旁边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别急，这叫潜规则，压箱底的东西得慢慢挖出来。我给你找点活广告去。”

他把那几箱啤酒随手放在地下，从兜里掏出个小本本，翻到一页，上面画着个奇怪的图案。王丽娜一看就乐了：“二楼，你又捣鼓啥了？卖鞋呢，别整的那些没用的。”

“别急，你等着就是了。”张二楼拿着本子，走到街对面，对着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大妈招手，“阿姨，看我这鞋行不行？”

“鞋？”大妈回头看了看，没理他。

张二楼也不恼，直接掏出本子，对着大妈一顿画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这鞋保热，冬暖夏凉，抗磨耐穿，还能根据你脚型自动调整，你看，这图案不复杂吧，图个吉利。”

大妈愣了一下，瞅了瞅图案，又看看张二楼，摇摇头：“小伙子，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，我这鞋就图个结实。”

“结实，结实，当然结实了。”张二楼把本子往大妈眼前一递，指了指图案，“您瞅瞅，这图案，是不是看着就硬邦邦的？”

大妈皱着眉头，盯着图案瞅了半天，突然眼前一亮：“咦？这图案……这图案是抓鬼符啊！”

“抓鬼符？”张二楼一愣，赶紧凑过去看。

“对啊，你怎么弄的？”大妈指着图案，一脸好奇。

“这……”张二楼一时语塞，这是他随手乱画的，没想到大妈还能看出名堂来。

“小伙子，你这手艺不错啊，啥时候学的？”大妈越说越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