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骞最近有点烦。

烦不是因为生意，也不是因为那些lined up等着攀附他的富家千金。烦就烦在正妻顾婉清。

顾婉清是个好正妻，这毋庸置疑。贤惠、温顺、漂亮，穿什么衣服都好看，坐在那里就像个精致摆件。问题是，王骞觉得摆件也挺没劲的。

他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，不是因为顾婉清不碰他。她就躺在他身边，呼吸均匀，脸蛋朝着墙壁，像块没融化完的巧克力。王骞要是真要了，她也配合，甚至可以说是温柔，但那温顺里透着一股子……子虚乌有的藏着掖着的感觉，腻得慌。

烦死了。

今天晚上，烦劲儿实在绷不住了。王骞推开顾婉清的手臂，翻身下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夜很深，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哗哗响，像是在嘲笑他。

他想去嫂子家蹭顿饭。王骞有个绝招，嫂子是个爽快人，管他吃管他喝，还不兴人随便提要求。他打算去撒撒野，顺便找点乐子。

夜风一吹，王骞脑袋清爽了点。他拐进一条热闹的巷子，这里夜生活丰富，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，吵吵闹闹的，挺好。

巷子尽头，有个灯火通明的地方，门口挂着块牌子，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字：麝香楼。

王骞脚步一顿。嚯，这不是他家后院吗？他怎么绕来绕去了？

好奇心起，王骞迈步走了进去。里面比外面热闹得多，脂粉香气扑鼻，男男女女笑闹着。他熟门熟路地穿过人群，找到了二楼一个包间。

里面坐着几个老主顾，还有一个穿着锦绣裙子的姑娘，坐在主位，正低着头，慢条斯理地描着 fingernails。

王骞就是喜欢这种慢悠悠的姑娘，性感，又不招摇。

“小兰，今天漂亮。”王骞一进门就笑嘻嘻地打招呼。

那姑娘抬起头，微微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眼睛弯弯的。“王爷来了。”声音不疾不徐，温温软软。

小兰，就是麝香楼的头牌，艾娅兰。

王骞往里一坐，几个老主顾的目光falls on him，有的打招呼，有的眼神就有点意味深长了。

王骞不管，自顾自地坐定，让小兰给他倒酒。他对着小兰，低声说了句：“小兰，你真好。”

小兰的手顿了顿，随即恢复平静，给他斟满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