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点下申请，手机屏幕暗下去，他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电脑还亮着，浏览器还停留在那个面点店的页面，像只大蜘蛛，粘在他手上。他突然想起昨晚镜子里的自己。

第二天，他接到电话，说是面点店老板来接他。陆沉皱皱眉，接起来的时候，声音还有点蔫儿：“啥事啊？”

“陆沉是吧？面点店那边缺个帮手，你上过大学，手脚麻利，来试试？”电话那头是个沙哑的声音，听起来有点疲惫。

陆沉更不乐意了：“我哪懂干那活儿啊？”

“你先来呗，给个机会，你要是不行，也耽误不了几天。”老板说完，就挂了电话。

陆沉烦躁地抓抓头发，他看着电脑屏上那个面点店的页面，心里嘀咕：“折腾啥啊，我本来想找份技术相关的活儿呢。”

他晃晃脑袋，起身走出出租屋。楼道里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。走到楼下的时候，他看到停在路边的一辆面食车，车旁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个体温枪。

陆沉皱皱眉，快步绕开，结果那个男人抬眼扫了他一下，体温枪对准他，“嘀”一声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
陆沉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“这啥玩意儿？”

“例行检查，现在这年头，谁不怕点。”男人往他手里塞了份东西，“这是健康证，先办了。”

陆沉接过东西，看着那上面的二维码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走到面食车前，老板正在和面，那双沾满面粉的手灵活得像是在跳舞。

“老板，你这车看着挺新啊。”陆沉随口问道。

“哦，刚租的。”老板头也不抬，“你先去办健康证，办好了回来。”

陆沉走进附近的安全亭，拿出手机扫了扫二维码，填写完信息，等了大概五分钟，收到了短信，一查，还真是个健康证。

他回到面食车前，老板递给他一盆面，说：“先揉面，记住，和面得软硬适中，不能太硬也不能太软。”

陆沉看着那盆面，心里直犯怵。他伸手进去的时候，老板突然说：“小心，别粘到手。”

陆沉低头一看，手里沾满了面粉，他尴尬地笑了笑：“这……”

老板没理会他，继续和面：“你手笨，先练练。”说完，又去忙别的了。

陆沉揉了几下，那面团就跟牛皮筋似的，软硬不受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