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！炎以渊顶着个猴绿的脸，从床上爬起来。昨晚那顿酒，啧，烈啊，差点让他当场人事不省。脑袋像被铁锤子灌了铅，嗡嗡直响。他扶着墙，哆哆嗦嗦晃到穿衣镜前，镜子里的人影，那脸绿得，简直能跟菜市场里最倒霉的青菜叫板。

“我靠，这是谁啊？”炎以渊对着镜子，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那绿得发亮的脸，触感居然挺真实。不是画儿的假，是真真切切长在自己脸上的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嘿，是真疼啊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感觉像是用脑子想事儿，整个世界都跟着震动似的难受。他晃荡荡走出房间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跟敲锣似的。

楼下餐厅里，丫鬟婆子们正围着一张桌子，低声说话，见他下来，都齐刷刷噤声，然后互相使眼色。炎以渊皱了皱眉，走过去，一把掀了桌子。

“咋地了？大清早的，吃哑巴饭呢？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只是那笑看着挺吓人，猴绿色的脸上，那俩眼睛瞪得溜圆，跟饿了几天的狼似的。

“少爷，小的们……小的们不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炎以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声音不大，但压得所有人都不敢吭声，“说！出啥事了？”

为首的老嬷嬷颤巍巍地开口：“少爷，昨夜……昨夜您跟那位夜姑娘……夜姑娘她……她突然要离开，小的们拦不住……”

炎以渊“噌”地站起来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，绿着，但那股子冷劲儿，比冬天里的西北风还刺人。“离开？她敢？！”他捏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但还是没松手。

“她跟我说，她跟少爷之间，不过是一场交易，如今交易完成，她自当离开！”

“交易？！”炎以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指着老嬷嬷的鼻子，“老东西，你给我听好了！她夜晓雨，是不是忘了，当年是谁救的她？忘了是谁一手将她从小养到大？忘了是谁为她撑起一片天？她跟我说交易？哼！交易？！”

他气得浑身发抖，那绿脸更是绿得毫无光了，像是涂了一层墨。“我告诉你！她夜晓雨，休想！我炎以渊的东西，想拿走就拿下，想丢掉就丢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