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把手机猛地摔在地板上。木地板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震得灰尘都飞起来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上还沾着昨晚送外卖时蹭到的油渍和灰尘。

“破产？欠债？我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，怎么就欠一屁股债了？” 林枫喃喃自语，心里憋着一股火。他想起自己刚到东京半年，白天在格子间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晚上蹬着三轮车送外卖，风雨无阻。好容易攒下一点钱，结果家里就来了这么一通电话，把他给炸懵了。

“肯定是搞错了，对吧？” 林枫自欺欺人地想，“肯定是银行的诈骗电话，或者是我哪个亲戚瞎说的。” 他坐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行色匆匆的路人。霓虹灯的灯光在雨后的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模糊的光晕，像一块块打翻的糖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林枫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语气听起来挺急促：“林先生，你尽快到公司来一趟，家里出事了。”

“公司？” 林枫一愣，“我哪有什么公司啊？”

“你签的劳动合同上写的是我们公司，你之前拖欠的工资，还有……还有你要负责的债务……” 女声像连珠炮一样噼里啪啦地说着，“你尽快过来处理，不然我们会报警。”

林枫听得一头雾水，越听越不对劲。他挂了电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报警？他什么时候欠了这么多钱，还到了要报警的地步？

他猛地想起什么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他得去找那个所谓的“公司”，看看这是怎么回事。

刚走到楼下，一阵冷风吹过，把林枫吹得一个哆嗦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加快脚步走向地铁站。地铁站里挤满了人，每个人都拎着包，或者牵着宠物，脸上带着疲惫和焦虑。林枫混在人群中，感觉自己像是一粒尘埃，渺小得可怜。

“这家公司到底是谁啊？我什么时候签过合同？” 林枫心里乱糟糟的，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，身不由己。

他走进地铁站，按下电梯按钮。电梯门缓缓打开，里面已经挤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