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盯着地板上那部摔得四分五裂的智能手机，手指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抠了抠，感觉指甲好像都要陷进去了。屏幕碎得厉害，里面显示的还是“您有一笔来自‘星辰借贷’的逾期催收，请尽快处理”的提示，加粗的红色数字‘￥1,500,000’像两只眼睛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“星辰借贷……” 林枫低声骂了一句，“什么破公司，开个好端端的店，干啥非得搞这些不干不净的。”

但骂归骂，那数字还是像块石头压在心口，让他喘不过气。窗外天色已经泛亮，新一天的打工人生活又得开始了。昨晚送外卖，在汐留那片狗屁不通的高档区绕了三圈，差点被几个喝醉的老外当成了抢包的混混。回来的时候骑的小电驴还差点被没开红绿灯的保时捷别翻。

“антабель！” 林枫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，心里把这个词念了三遍，也不知道是诅咒那辆破保时捷，还是诅咒自己这该死的好运。要是没欠债，谁他娘的愿意在这种地方送外卖啊。

他爬起来，刚想踢开那部只剩半条的智能手机，手碰到了什么硬物。低头一看，发现碎了一角的工牌还挂在脖子上了，旁边……还挂着块小铁块？他伸手一摸，是一把巴掌大小，锈迹斑斑的刀，刀鞘是半旧的皮套，上面还有些划痕。这不就是昨晚在某个小巷里捡到的飞剑吗？当时他压根没注意这玩意儿，胡乱塞进口袋里了。

林枫皱了皱眉，把铁块扯出来，晃了晃。手感……有点奇怪？不是他想象中那种寒光凛冽、仿佛能切开空气的感觉，反而有点沉，还有点……暖？他下意识闻了闻，一股铁锈和某种说不清的金属味混合在一起。

“搞什么？” 林枫把它收进怀里，“破铁疙瘩，能当饭吃？”

他正想随手扔了，手机那部还没摔碎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显示来电人：“‘星辰借贷’，催收专员，王先生。”

林枫的脸色瞬间就沉了。他哆哆嗦嗦地抓起那部还能用的备用手机，手都在抖。“喂……” 他有气无力地接通。

“林枫是吧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公式化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我们之前谈好的事情，你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