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踩在楼道里，发出清脆的回响。赵依琳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，是今天跑来跑去找霍烨霖还剩下的事务费。她本想着不能白来，可那个大老板正忙得脚不沾地，前台说她先回去等通知。

等是等到了，还是被通知晚上加班。赵依琳心灰意冷，摸到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，揣到钱包里，转身要走。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拽住，一阵天旋地转，她被堵在了墙角。

"还钱。"男人冷冷的声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
赵依琳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猛地甩开他的手："你想干什么？我拿了就走。"她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第一份工作，居然要因为你没给我发工资就动手？

男人眉头一皱，掐着她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："没钱？"他语气轻佻，嘴角却带着一丝厌恶。

赵依琳被他掐得有点喘不过气，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："我哪有钱啊？只是来要加班费。"她一边说一边挣扎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男人突然笑了， delve dive dive, "你倒是机灵。忙得脚不沾地，还不是为了我这小小的助理位置？"他勾起她的下巴，让她看着自己："签个协议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，"

赵依琳浑身一僵。她知道这协议不对劲，哪怕她急需这笔钱，也绝不签这种卖身契。她挣扎着后退，却被他一把拽住："怎么？不想干了？"男人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臂，"那就别走了。"

赵依琳伸手捂住心口，心脏咚咚直跳。她知道自己斗不过这个男人，可也不能就这么屈服。她转身冲进电梯，按了向下的按钮，眼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，她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
她走出大厦，晚上九点，街道上几乎没人。冷风她不敢穿，裹紧了外套。手机响了，是室友打来的，问她怎么还没回来。赵依琳苦笑，说加班。

挂了电话，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。不知道是冷，还是心冷，她觉得自己像块没人要的破布。回到租的小公寓，室友已经睡了。她泡了面，却吃不下去，只是坐在桌前发呆。

室友突然推门进来："怎么了？这么晚还醒着。"她把泡面推到赵依琳面前，"吃吧，吃饱了才有力气想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