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。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响亮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设计图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伸手拿起桌上那支剩下半截的冰棍。

刚舔了一口，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。("#$@%#……") 这个时间打来的，十有八九是陈默。我嘀咕了一句，接起来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：“喂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随即传来陈默那熟悉的低笑：“怎么，嫌我烦了？”

“没有啊，”我呲着牙，嘴角弧度却控制不住地上扬，“怎么，找我有事？”

“小事，大事？”他拖长了语调。

“大事你早亲自来了，小事我怕你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我舔了舔冰棍棍子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自从上次因为那根冰棍小作闹，他好像就刻意回避我了。明明知道他肯定在，却不敢主动去找他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“那个……你今天晚上有空吗？”

“没空，明天晚上……也不是很空。”我含糊地应着，心里已经开始乱跳。陈默不是一向都直来直去的吗？今天怎么突然拐弯抹角了。

“那就后天吧，晚上七点，老地方！”他不容置疑的语气带着一丝狡黠。

“老地方啊……是上次那家西餐厅吗？”我故意拖慢了语调，心里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。

“对，怕你不喜欢，我可没提前预定。”他语气带着点自嘲。

“好啊，到时候见。”我赶紧应下来，挂了电话，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陈默……到底什么事啊？

第二天上班，我故作镇定地对着电脑。心里却七上八下的。旁边的同事李娜看出了我的神色，探头过来：“阿晚，怎么了？昨晚没睡好？”

“嗯，有点失眠。”我含糊地应着，心里却想着陈默那通电话。他平时不会这样的，一有问题就直说，怎么今天……是忘了什么事，还是……

我一边假装工作，一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。办公室里人来人往，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。直到下班铃声响起，大家开始收拾东西走人。我磨磨蹭蹭地收拾好，最后面离开。

刚走出公司大门，就看到陈默倚在路边的树上抽烟。看到我出来，他掐了烟，示意我过去。

“怎么，这么紧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