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员把报告往桌上一扔，声音都变调了，带着点泄气：“林峰啊，你说这玩意儿能干嘛？你看这数据，忽高忽低，曲线跟心电图似的，还反着挠人。我算了一晚上，计算机跑了好几遍，最后就给我整出这么个结果，乱码！”

林峰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在变化。他头也不抬：“别泄气，这东西太不稳定了，说明里面隐藏着某种规律，只不过被表象掩盖了。”

“规律？我看就是乱七八糟！”研究员指着屏幕，“你看这波动，跟扔骰子似的，随机得很！林峰你小子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，代码乱写的？”

林峰“啪”地合上电脑，站起身：“我说你能不能有点耐心？这玩意儿不是简单的信号干扰，我怀疑它跟某种未知能量场有关。”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，“你想想，如果这能量场能被引导，那岂不是……”

研究员追过来，扒着窗户看：“引导？怎么引导？现在连规律都没呢！”

“实验还没结束，”林峰皱着眉，“这只是初步的信号捕捉。我们可能捕捉到了某种‘钥匙’，至于这把钥匙能打开什么门，还需要进一步研究。”

研究员撇撇嘴：“研究个屁，你那套理论，我连听都没听过。什么能量场，什么未知规律，听得我脑袋疼。我告诉你，林峰，你这几年就是瞎折腾，浪费国家资源！”

林峰回头，目光锐利地看着研究员：“我告诉你，老张，这不是瞎折腾。科学探索本来就不是一帆风顺的，每一次看似无意义的实验，都可能为未来的突破提供线索。你懂什么？你只知道按部就班，享受现有的成果。”

“现有的成果？哼，少给我上眼药！”研究员气得直跳脚，“我告诉你，林峰，现在不是你标榜自己的时候！外面多少危机等着我们去解决？你整天泡在实验室里，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林峰冷笑一声：“危机？危机需要英雄去解决，也需要科学去应对。没有科学作为基础，所谓的英雄主义不过是空中楼阁！”

“你……”研究员气得说不出话，最后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林峰站在窗前，看着研究员的背影，心中却是一片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