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，怎么不学。”王丽瞪了眼，转身走了，估计是去管别的班了。小明撇撇嘴，"切，装什么苦情戏呢，试卷发下来你就知道。"林凡没理他，草稿纸翻到背面，上面已经列出了好几道不等式方程的解法，笔尖在纸上沙沙响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立马乱了起来。小明冲林凡挤挤眼，"走，去小卖部，我请你喝瓶饮料。"林凡摇摇头，"走了，数学竞赛训练。"小明撇撇嘴，"得了吧你，整天就知道捣鼓那些数，有意思吗？"林凡头也不抬，"有意思，能提分数，有啥意思。"小明摊摊手，"行吧，那你自个儿嗨..."

训练室里就他们俩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草稿纸和汗水混合的味道。林凡刚攻克一道极限题，小明就敲门进来了。

"干什么呢，不训练了？"林凡头也不抬。

"宗老师找你有事。"小明凑近了点，"说放学后留一下，让你帮忙讲两道题给新来的实习生看。"

林凡愣了一下，"实习生？哪个系的？"小明扒拉扒拉头，"好像是外语系的，叫张婷，听说挺有本事。"

林凡嘴角动了动，没说什么。张婷？这个名字有点耳熟，好像在哪儿听过。他摇摇头，"知道了，该做的你先弄，我随后就到。"小明点点头，"行吧，那我先走了，晚上市里有个画展，一起去看看？"

林凡没答应，也没拒绝。小明耸耸肩，"那行吧，晚上见。"说完就溜走了。

训练室的门关上，林凡才缓过神来。张婷...外语系的...他突然想起什么，从书包里掏出那本破旧的英语词典，翻了翻，还真有张婷这个名字，在新生名单里。英语系？这跟数学竞赛有关系吗？

他想起之前在图书馆看到的系统提示，关于潜在任务的信息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看来，这事儿还真有点意思。他合上词典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，脑子里分析着各种可能。

放学铃声响起，林凡收拾好东西，锁上门就往外走。走廊里人影绰绰，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楼梯口的女老师，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
"林凡？"她开口，声音清脆。

"宗老师。"林凡点点头，"有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