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第一次去NBA球馆，纯粹是路过。那天上海刚下完雨，空气里还带着点潮气，他撑着伞从外滩走过来，本来只想找个地方坐坐，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足球Internal的资讯。结果一拐进人民广场，眼前就晃进来个巨大的LED屏幕，滋滋啦啦放着比赛集锦。

“魔术vs湖人，东部决赛第一场！”旁边有人喊。

王磊驻足，习惯性地掏出手机刷了刷。这一刷，差点没把他给抽筋了。姚明替补登场，替补席穿的是什么球衣？黑色8号！旋即被主队后卫霍福德穿走，全场沸腾。更离谱的是，屏幕角落弹出个红框提示，“姚明即将加盟达拉斯独行侠，签约仪式下周举行”。

“我去！这老头也要退役了？”王磊嘀咕一声，往球馆里走。他不是球迷，是体育编辑，只是对篮球这东西有点研究。姚明退役，意味着什么？媒体会怎么炸，球迷怎么喷？他得提前挖点料。

一楼餐厅人声鼎沸，他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刚点杯可乐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新闻推送，是条朋友圈。

“刚结束和独行侠的签约会议，老姚状态贼好，我的天，百年难遇！”配图是个人在会议室门口和姚明握手，背景里隐约有个穿西装戴眼镜的人在会议桌旁，看背影有点眼熟。

“熟人啊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去年在某个篮球论坛上，有个自称“篮协老秘”的网友，总在讨论球员合同、薪资帽这些事情，说话头头是道，还透露过几个内部消息。当时没在意，现在看来……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条私信：“兄弟，内线消息，姚明签约后，独行侠马上要调整管理层架构，新来的老板看重数据分析和球员心理，你认识的那个老总，据说被提名管球探。”

王磊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心里翻江倒海。那个篮球论坛网友，现实中是达拉斯独行侠的球探部门主管？他怎么知道自己认识的这个老总？这信息也太精准了。他赶紧回：“消息准啊，怎么认识的？”

“我朋友，篮协的人脉，全知全能那种。”消息发回来，紧接着又补道，“顿顿饭不耽误，下次有空过来坐坐。”

王磊看着这行字，心里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