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书名就挺逗的,一听就是那种小绵羊遇上大灰狼的故事。书里那个书生,倒真是有点多情种子,可手里的剑呢,干脆是块豆腐——人家开起来那是无情无义。俩人纠缠在一起,啧,看了就让人心里痒痒。想看拿脸皮当盾牌,靠才华当武器是吧?
第六章 落花流水
李文秀走出茶馆,午后的阳光把青石板路晒得暖烘烘的。刚才那姑娘的银簪子在他眼前晃了半天,他心里那股火气没憋住,喉咙里咕噜一声,把那帮天杀的恶霸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“他妈的,抢个银簪子也要把人打断腿?这帮兔崽子是吃撑了还是怎么着?”他咬着牙,拳头在袖子里攥得死紧,脚底下走得那叫一个急。越想越气,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他绕到巷子拐角,偷偷瞄了一眼刚才那姑娘走的方向。只见她低着头,手里紧紧攥着那支银簪子,一步一步走得挺快,时不时还回头看看,也不知道在寻思啥。李文秀看得有点出神,心里骂骂咧咧:“忒也倔了,见着个糟心事,还不赶紧跑?”
正想着,眼角余光瞥见前面两个家伙鬼鬼祟祟地堵住了去路。李文秀心里咯噔一下,暗骂一声“完犊子”,脚下猛地一转,抄近路往旁边屋檐下钻去。
那俩家伙嗓门可大,一个扯着嗓子喊:“丫的,跑哪儿去?刚才没把你那根狼牙棒打断算你命大!”另一个也跟着起哄:“就是,别以为长了张脸就能上天啊!”
李文秀藏在屋檐下,听着那俩家伙唾沫横飞的,心里那叫一个恨得牙痒痒。他摸了摸怀里那把剑——那玩意儿就是块破铁,小时候在山里捡的,看着有点像剑,实际上就是个铁疙瘩,顶多能当根棍子使。
“妈的,硬刚肯定不行,这帮虎狼……”他咬着牙,眼睛在屋檐下瞅来瞅去,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突然,他眼睛一亮,心说有了!
他悄悄退出来,故意走慢了半步,装作没看见那俩家伙,还赔着笑脸打招呼:“哟,这不是王二麻子、张三腿嘛,赶着往这儿送人头来了?”
那俩家伙见有人出来,立马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。一个搓着手跑过来:“哎呀,这不是李少爷嘛,瞧我眼拙,没瞧见您在这儿!哈哈。”
另一个也凑上来,拍拍李文秀的肩膀:“李少爷,别往心里去啊,我们就是开个玩笑。您这身打扮,一看就是去城里做大事的人,我们哪敢惹您生气?”
李文秀脸上挂着笑,心里却在骂娘:“装什么孙子,刚才那股子横劲儿上哪儿去了?”他眼珠一转,心说不能跟他们硬碰硬,得绕着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