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，费了好大力气才重新睁开。这次睁开眼睛，映入眼帘的不是天花板，而是一面斑驳的墙壁，上面还贴着几张泛黄的旧报纸，报头名字他一个都不认识。

“这他妈是哪？”林凡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又是一阵晕眩，他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索，摸到口袋里手机——没有信号，只有一块碎裂的屏幕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下床，发现身上的衣服也变了——不再是他的T恤牛仔裤，而是一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领口袖口都磨得起了毛边。

他环顾四周，这是一个只有十平米左右的破旧房间，一张掉漆的木床，一个破旧的木柜，柜门虚掩着，里面露出一双黑漆漆的布鞋。

林凡拿起布鞋，入手沉甸甸的，鞋底还有修补的痕迹。他正疑惑，突然一阵刺耳的闹铃声响起，吓得他手一抖，布鞋摔在地上。

“我靠！”林凡快步冲到床边，抓起那个响个不停的东西——一部看起来比他爷爷的怀表还古老的东西。屏幕上赫然显示着“07:30”。

“07:30？”林凡愣住了，“我昨天晚上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，怎么今天早上七点？”

他正想着，突然房门被敲响了，敲门声一下一下，有节奏地响着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。

外面没有回答，只是敲门声更急了。

“催命呢？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眼神扫过那个布鞋，“这破屋子只有我，难道是我记错了时间？”

他弯腰捡起布鞋，发现布鞋上好像刻着什么，他凑近一看，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：“少爷，该起床了。”

“少爷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这称呼可有点意思，“谁他娘的在我房间里睡了一晚还叫我少爷？”

他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，外面站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厮，正一脸焦急地望着门口，看到猫眼里的人影，小厮立刻小跑过来，一把推开了房门。

“少爷！您醒了吗？老爷说了，今天王师爷要来查账，您该准备了！”小厮气喘吁吁地说。

“王师爷？”林凡更懵了，“查账？谁他娘的查账？”

小厮一脸古怪地看着林凡，好像听他说的什么奇怪的话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正想问清楚，突然一阵剧痛从后脑勺传来，他眼前一黑，直接瘫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