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曦把那块烫嘴的肉馒头往嘴里一塞，刚咬着就差点喷出来，他龇牙咧嘴地直吸气，那肉馅带着一股子肥油气，烫得他舌头生疼。可他手上的冰糖块还在转悠，时不时掉几粒在青石板上，叮当乱响，像是在提醒他别把事儿想得太糟。

他汀州城这几个月，过得那叫一个憋屈。当初仗着点运气，捡了个“炼体”功法，瞎猫碰上死耗子，硬是把自己练出了点模样。可这仙门大选，六百多号人挤在一块，全都是根骨不错的家伙，他这炼体功法，在这些人面前，简直跟爬树比划似的。

正吃着馒头心里 fair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嚷嚷：“陈曦，你小子倒是不错啊，炼体修为突飞猛进，看来是得了什么祖传秘籍了吧？”

陈曦手一抖，冰糖块没掉，肉馒头痛笑不得，嘿嘿一笑：“柳师兄说笑了，我这哪是祖传秘籍，就是瞎练的，怕是比起师兄们还差得远。”

那柳师兄叫柳寒烟，长着一脸狐假虎威的样子，家境不错，爹爹是汀州城里一个不大不小的管事，在这选拔里依仗着家里势力，嚣张得很。他见陈曦不接话，又眯着眼睛道：“得了吧你。这次仙门大选，上面可是说了，要选根骨好、心性稳的弟子。你这种炼体修为，怕是进不去前一百的。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不少人就开始起哄了。有些人使劲点头，显然是觉得柳寒烟说得对；也有不少人暗地里翻白眼，比如坐在对面的赵虎，虎头虎脑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煞气，冷哼一声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
陈曦心里皱了皱眉，面上却不变，慢悠悠道：“柳师兄说的是。不过，这选拔比试，总得看本事，这还没开始呢，谁又能肯定呢？”

柳寒烟脸色一沉，冷笑道：“本事？我看你就是运气好罢了！”

周围顿时一片哄笑，有的人甚至吹起了口哨，显然是觉得陈曦这话是在找打。

陈曦眉头一挑，也不生气，慢悠悠道：“那我倒要看看，是本事重要，还是运气重要。”

他这话一出，周围顿时安静下来。柳寒烟一愣，随即冷笑一声，道：“你敢应战？”

陈曦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敢。”

柳寒烟脸色一沉，道：“好，既然你敢应战，那就来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