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搓了搓手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城市确实大，大得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像丢了魂的浮萍。“师傅，这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有点干，“您这儿……好忙不？”他指了指那辆推着烤冷面车的小推车，车旁摆着一个简单的桌子，几根黄瓜和酱菜摆得整整齐齐。

旁边烤冷面的师傅头也没抬，手上还拿着拿勺子，估摸着是刚和面。“忙啥啊， Tapei 人多，一条街下来，总能揽到几个。”师傅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但调子挺实在。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忙啥？他这还刚开始呢，就见着个老手在这儿稳当的做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继续问：“那……这生意，挺好做？”他指了指对方摊子前，零星几个正等着烤冷面的人。

“生意啊，就靠一个‘鲜’一个‘快’。”师傅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挺锐利，上下打量了王磊一番，“你看我这份黄瓜，都是早上刚摘的，酱菜也是自己泡的。手艺也得上，三分钟烤好，要趁热吃才好吃。”

王磊心服口服，这师傅整得挺明白。他本来打算是随便摆个摊，赚点零花钱，没想到还真遇到个前辈了。“那……您这……”他指了指对方的推车，“一天能赚不少吧？”

师傅“啧”了一声，把刚和好的面团拿到眼前，揉了几下，又放下。“赚不少？赚个辛苦钱罢了。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一年到头，没几天是歇着的。早起晚睡，风吹日晒的，也就这么回事。”

王磊心里一沉，看来光有手艺还不够，还得有那个吃苦的劲头。他瞅了瞅周围，别说，还真有不少摊子在卖烤冷面，有推车的，也有摆小桌的，一片红红火火的样子。

“师傅，”王磊壮着胆子又问了一句，“这……竞争挺大？”他指了指那些摊子。

“竞争？”师傅笑了，“这地儿，开了多少年啦，竞争从来都大。”他拿起一块面团，搓圆了，“新手多，老手也多，你不抢，别人就抢了。”

王磊嘴角抽了抽，抢？他现在连本钱还没稳住呢，哪还敢说要抢。他看了一眼师傅，对方正专注地准备下一份烤冷面，眼神里没什么波澜，像是习以为常。

他心里琢磨开了，这烤冷面生意看着是挺火，但摊子扎堆，价格也得跟着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