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小区门口的旧板凳上，太阳底下眯着眼，手里把那沓钱卷来卷去。纸币崭新得邪乎，油墨香还在，阳光一照就反光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这钱哪来的？昨天明明是摔跤摔的，可地上就那么几张十块的，离他那半指头厚的现金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他掐指掐了掐，昨晚那梦又回来了——有人影在阴影里冲他喊：“小心脚下！”声音干瘪瘪的，像破旧的风箱。当时他没当回事，谁还梦里有这种没头没脑的咒语啊？可现在……这钱，这梦，八成是串一块儿的。

老王起身，溜达到附近的小卖部。老板娘是老王娘，瞅见他手里的钱，眼睛立马瞪溜圆：“哎哟，老王，这是捡的？走丢了可该急死人家了！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把钱往柜台里一放：“没事儿，老板娘，我寻思着……可能是我扔的。”说完心里咯噔一下，要是真的自己扔的，那还费这劲干嘛？可要是捡的……这事儿就彻底邪乎了。

老板娘接过钱，掂量了两下，脸色突然变了变：“怪了，这钱我看着熟啊……昨天好像有人来找过，说丢了把包，里面就有一沓跟这个差不多的。你确定……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手心直冒汗。他赶紧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肯定不是。我就是……就是寻思着这钱看着怪，可能哪天丢了主儿回来找，先放这儿。”

老板娘点点头，没再追究，可那眼神，像看神经病似的。老王赶紧结了账溜了。

出了小卖部，他沿路走回去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钱不是他丢的，那肯定是谁丢的。可这梦里的“小心脚下”又是怎么回事？难道……是那钱闹的？梦见让人小心脚下，结果就摔跤捡钱了，钱又找回来了，这算什么？玄学？

他越想越毛骨悚然。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，像踩进了一滩烂泥，越挣扎陷得越深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暗自琢磨着，得查查丢钱的人是谁，到底怎么回事。

晚上回家，老王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“小心脚下”那干瘪的声音，还有那沓子钱油亮亮的反光。他突然坐起身，摸出手机，翻到小区失物招领那群——昨天有个人发了个信息，说丢了包，里面有现金，估计就是这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