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，”张林把烟掐了，弹在桌上一个烟灰缸沿上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，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是专门往我伤口上撒盐啊。红衣人？我告诉你，这玩意儿最扯淡。要真有，我张林早就成鬼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自嘲地笑笑，“想当年我在那东边老楼住的时候，那电梯确实够吓人的，半夜上去，风声呜呜的，窗户纸一拍就响。可再邪乎，也没见过什么红衣女鬼飘出来吓唬人，顶多就是半夜你起夜，楼道里黑漆漆的，风一吹，影子晃荡得跟鬼影似的。”

老王没接话，盯着桌上那张照片，眉头皱得跟个川字。照片是电子版的，放大了看，照片上那面镜子边缘有些模糊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擦过，或者说，是时间给磨没了。镜子里的人影，若隐若现。

“王哥，这儿是重点。”张林凑过去，手指戳在照片的镜面部分，“不是照片质量不行，这镜子里，好像有人。你看这儿，”他指着镜子中央偏下一点的地方，“那影子，脸朝下，看不清脸，穿着一身红衣服。老王，你说邪乎不？”他压低声音，带着点兴奋，“真要有这事儿，那可真是……”

老王突然“嘶”了一声，猛地坐直了身子。“不对！”他语气很重，“这张照片，我之前没注意。你仔细看，那影子……那影子好像在动！”

张林也凑过去，眯着眼，使劲儿扒拉着手机屏幕。“动？怎么动？我这眼睛还没坏呢，看着就是一团模糊的影子，脸都看不清，怎么动了？”他皱着眉，手指不自觉地搓着手机屏幕。

“你看仔细了！”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那影子……脖子……好像在转！”

张林一愣，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去，汗水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那影子确实是在动，非常缓慢，像极了一个人的脖颈在转动，朝着镜子外看过来！

“我靠……”张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这……这玩意儿还会动？”

“咔哒！”老王猛地合上手机，“不能看！绝对不能看多！你把它退回去，老样子，对着镜子拍，就拍这面墙，别露镜子！”

“啊？为啥？”张林有点懵，“王哥，你别吓我啊，这……”

“你傻不傻！”老王压低声音，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，“你见过电视里演的，那镜子里的东西，都是干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