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当时脑子里就“嗡”的一声，脸瞬间就黑了。他看着自己那身还算干净的长衫，裤腿上被溅上的一滩泥点子，心里直骂街。这他娘的什么事儿啊！好歹他在后院里，离水缸远着呢，怎么就遭这飞来横祸了？

那泥点子 viscerally big，像是有人拿着个瓢，往他裤子上一浇，咕咚咕咚浇了三大勺似的。李凡刚把裤子掸了掸，想赶紧溜回屋里换身衣服，结果刚绕过猪圈，就听见外面“啪啪”两声响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攥紧了拳头。这动静，不是什么好事儿。他平时虽然装柔弱，让人瞧不起，但手脚也还算利索，身手在城中也算是一流的。只可惜，他向来低调，也没显露过半分。此刻被这动静一惊，他下意识就想抄起院里放着的扁担。

“谁啊？”李凡压低声音，从门缝里往外瞅。只见两个壮汉堵在门口，手里都攥着个木棍，其中一个脸上还有一道疤，横着眼睛看向他，脸上满是戾气。

“哟，这不是李掌柜吗？怎么，躲在家里怕什么？出来迎迎不？”那疤脸男朝他吼。“我大哥说了，欠他钱，今天必须给！少废话！”

李凡皱了皱眉。他开个小茶馆，生意一般，哪来这么多仇家？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自叫苦。看来，昨晚上那几袋银子引起的麻烦，没完没了了。

“这位大哥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躲着的啊。”李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有些发颤，这是他装柔弱的本能。

“少废话！”疤脸男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！拿出来！”

李凡叹了口气，从柜台里摸索出几个银锭。他虽然装柔弱，但生意也还算稳当，手里多少还是有点积蓄。

“大哥，就这么多吧，我实在周转不开了。”李凡把银锭递过去。

疤脸男接过银锭，掂了掂，不屑地哼了一声。“得了吧你！这点钱，还不够塞牙缝的！我大哥说了，欠了钱，就得还！少废话，下次再敢不掏，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说完，疤脸男转身就走，留下李凡一个人站在原地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本来只想混口饭吃，没想到摊上这么多麻烦。他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转身回到屋里，换上了件破旧的长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