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半城盯着桌上那部二手烂手机，屏幕裂的那道缝跟他这半个月的运气似的，怎么也补不上。他皱着眉，手指在屏幕上戳点，其实也就是刷刷公众号，看看天气预报，偶尔刷刷短视频，打发打发时间。这年头，风水师不好当啊，年轻人一个个都玩智能手机，他这种用计算器算命的老派手法，都快被时代淘汰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差点砸到旁边那盏捡来的祖传油灯。油灯的玻璃屏也碎了一道，透着昏黄的光，映着窗外 натуральная 脏兮兮的天空。他这破屋，是租来的，房东是个老太太，老太太据说以前是算命的，现在眼睛花了，就把这屋子低价租给他。

吴半城是个急脾气，算命算得精准，脾气却急得跟火药似的。他本想找个清净地，安安静静地研究风水，结果公司里来了个新人，搅得他不得安宁。

“吴哥，吴哥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出来。

吴半城不耐烦地回头，只见那个新人，小张，正一脸焦急地跑过来。小张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对风水一窍不通，却偏偏被公司安排到他手底下实习。吴半城本就性子急，对小张的耐心已经用完了。

“什么事啊，小张？”吴半城皱着眉问道。

“吴哥，公司水杯里的手……”小张的声音戛然而止，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，“我看到了一只手。”

吴半城愣了一下，水杯里的手？他疑惑地拿起旁边的水杯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。他皱着眉，又拿起另一个水杯，也是空的。

“你疯了吧，小张，水杯里哪来的手？”吴半城冷笑道。

小张却一脸认真：“我真的看到了，那是一只白手，手指弯曲，就像……就像人要溺水时的样子。”

吴半城心里冷笑，这小子肯定是被吓到了，故意编故事来吓唬他。他本想发作，但转念一想，这公司风水确实不对，说不定小张说的是真的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再看看。

“你先去忙吧，我等会儿再跟你谈。”吴半城不耐烦地说道。

小张点点头，匆匆走了出去。吴半城看着小张的背影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小子，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”

他把油灯往桌上一放，桌上那把祖传的计算器发出清脆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