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体实验？”行政小姐姐清了清嗓子，语气少了几分之前那股子甜腻，“是您之前申请的那种，利用微型蝙蝠无人机进行深度脑部扫描，研究情绪对短期记忆的影响……”

王磊差点没吐出来。那玩意儿风险极大，就算是在他那个能叫来消防队来搭把手的世界线，都要掂量半天。现在这是要把他也拉进人体实验的预备名单？这年头，连申请经费都这么难？他皱了皱眉，“蝙蝠无人机是外送快递用的，研究脑部扫描，得用猫头鹰和飞猪，它们皮实。”

小姐姐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，“王博士，您这是……科幻片看多了？”

“科学！”王磊挺直腰板，生怕这小姑娘真以为自己是在开玩笑，“外送快递那是应用层面，基础研究不能含糊。您要真感兴趣，可以看看这个。”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份文件，递过去，“这是初步的实验报告草稿，数据绝对原创，绝对，绝对。”

小姐姐接过文件，翻了两页，脸色肉眼可见地带了个戏谑，“王博士，您这是在把我当小白鼠啊？数据再原创，这实验体选的也太……好玩了点。”

“什么好玩？”王磊莫名其妙。

“您看这数据，”小姐姐用红笔圈了个地方，“失恋组实验体共五只，扫描后短期记忆力衰退保持在百分之八十左右，情绪波动期间，脑电波出现明显混沌状态……”

王磊这才反应过来，脸上有点挂不住。他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人，哪知道这大姐头还真从一堆数据里找出了重点。他清了清嗓子，“那个，我之前申请的是正常性格志愿者，开朗乐观优先。”

“哦，这倒是，”小姐姐合上文件，语气不咸不淡，“不过，王博士，您上次说想让超能特警队配合您的研究，好像也引起了点小小的关注。”

王磊心头一紧。他那天随口提了一句，想看看超能力是不是能改变神经化学反应，结果就被宣传部门给放大了，说要搞什么“英雄与科学”的联合实验。他当时以为是好事，现在看来，这好事怕是要变成“英雄请吃食堂”了。
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关注？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没什么，”小姐姐摆摆手，“就是一些噪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