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又是一拳砸在键盘上，屏幕瞬间爆出一串乱码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头皮都快被自己抓秃了。桌上的咖啡杯已经见了底，冷掉的咖啡渍在桌面上形成一个个不规则的花斑。

“又失败了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目光扫过乱糟糟的桌面，视线最终落在了垃圾桶那边的稿纸上。昨晚熬到半夜写出来的东西，今天看一眼就想吐。他拿起一张被扔掉的纸，上面除了歪歪扭扭的几个字，还有一个用铅笔画的 ngu（猪）头。

“我最近到底怎么了？”林小满摸着额头，感觉一阵晕眩。房租还有一周就要交了，银行卡余额的红色数字尤其刺眼。他拿起手机，点开外卖软件，屏幕上的美食图片让他食不下咽。钱包空空如也，要是点外卖还得想想这顿饭明天能不能报销。

突然，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小满警觉地抬起头，以为是隔壁的房东老王又来催租了。结果开门一看，门口站着一个穿格子衬衫的青年，手里捧着一个画板，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。

“咳，那个……请问是林小满吗？”青年说话有些磕巴，眼睛却不时瞟向林小满桌上那台文曲星级别的笔记本电脑。

林小满愣了一下，这才认出对方是秦川。这家伙……怎么来了？他不是那种会主动找人的类型。

“啊，是我。”林小满赶紧让开门口的空间，“你……有事吗？”

秦川点点头，把画板往门框上一靠，“那个，我看你桌上垃圾桶的稿纸，上面好像有幅画，能给我看看吗？”

林小满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，那玩意儿能看？他原本想直接给扔了，结果被秦川给……“呃，行吧。”他走过去，从垃圾桶里翻出那张纸，纸角已经被压得有些变形，上面那个 ngu 头已经被咖啡渍晕染得不成样子。

秦川接过纸，仔细端详了一番，然后差点把纸给笑出声。他指了指那个画，“林小满，你是不是把你的大脑门当成猪头在画？”

林小满脸一红，抢过纸塞回口袋里，“别笑了行不行？我正闹心呢。”

“闹心？”秦川歪着头看他，“怎么个闹心法？”

林小满把手机扔在桌上，屏幕上是银行卡余额的截图。“钱不够花，稿子写不出，连个对象都木有，你说我能不闹心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