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的口香糖在嘴里嚼得咯咯响，但他根本没心思吃。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对手的排名，手指却不老实地在替补席的桌面上敲着。耳机里传来女友腻得发慌的声音，让他烦躁得太阳穴突突跳。

“小枫啊，你那边比赛开始了吗？我有点担心你呢。”电话那头，苏晴的声音软糯糯的，像裹了蜜。

“快了快了，你乖乖待家里别瞎操心。”林枫应付着，眼睛却瞟向旁边坐着的教练。

教练老张皱着眉头，似乎有什么话想讲，但又被主持人那边更刺耳的叫声盖了过去。全国直播，几百万观众在线看着呢，林枫现在这状态，简直就是在给俱乐部脸上抹黑。

“林枫！你看什么看！”老张突然拍了下桌子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替补席里格外突兀。

林枫被吓了一跳，连忙闭嘴坐直，假装专注地看屏幕。老张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管那女的，赶紧打比赛，他们等着看笑话呢。”

林枫嘴角抽了抽，哪有这么夸张。不过，老张的话点醒了他，他确实不能在这儿摸鱼。拿出手机，他假装看战术，实则改了几个撩骚信息发了过去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。

比赛开始了，林枫所在的队伍一上来就節奏混乱，几个关键点被对手抓得死死的。第一局，他们直接输掉了。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，屏幕前的弹幕更是刷得飞快。

“卧槽，这就是被摸鱼摸出来的后果？”

“搞笑，装逼被雷劈。”

“心疼俱乐部，花钱养了个废物。”

林枫看着屏幕上的弹幕，脸皮有点发烫。他咬着牙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准备第二局拼回来。然而，意外的事情再次发生了。第二局结束，又是输。

这次，连最宽容的观众都开始嘲讽了。

“我就说嘛，这货根本不适合打职业。”

“看看，比赛一打就露馅了。”

“电竞圈第一大渣男，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
林枫彻底蔫了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手指尖微微发抖。他预感到，今天的事情，恐怕不像他想得那么简单。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，想看看苏晴那边又说了什么。

然而，手机还没打开，一股刺目的疼痛从腹部传来。

“呃啊！”林枫痛得惨叫一声，直接瘫倒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