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念完期末成绩单，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知了叫。夏文青嘴角抽了抽，把成绩单往桌上一扔，自己趴在桌上，头埋得低低的。她同桌夏沈江，哼了一声，慢悠悠地转过来看她。“夏文青，你成绩退了多少分？”夏文青没好气地回他：“退了八分。”

八分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卡在她及格线边缘，要不是这次生病，她这门课早就是红灯了。夏文青心里愤愤不平，觉得这世界都对不起她。

夏沈江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这么点分数，也值得你趴着叹气？看来这次考试，你还是挺认真投了几个‘小聪明’进去吧？”他故意加重了“小聪明”三个字，语气里满是揶揄。

夏文青脸一红，猛地抬起头：“我投了小聪明怎么了？总比你每次考试都挂红灯强！”她知道夏沈江在 Vietnam 历史课上挂了红灯，那可是全班第一个。

夏沈江被她这直接怼得眉毛一跳，刚想回嘴，班主任走过来拍拍他们桌子：“好了好了，都别斗嘴了。这次期中考试，两个都退步了。夏文青，我跟你谈过一次，你要是还想保持班主任对你的那点‘期待’，下次考试可得认真点！”班主任顿了顿，又看向夏沈江，“夏沈江，你这是有点自满啊，上次可是全班第三，这次怎么就……”班主任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夏沈江嘴角撇了撇，没说话。夏文青能做到他正面回应，已经算是奇迹了。

两人耷拉着脑袋走出教室，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夏文青突然感觉班主任的话像石头一样压在她心上。挂红灯是什么意思？是不是说明她以后没希望了？夏文青越想越烦，低着头就往外走，没注意前面的同学。

“哎！”一声惊呼，夏文青脚下一绊，差点摔倒。

是夏沈江。他站在原地，看着夏文青狼狈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不过，下一秒，他就收起了笑容，弯腰伸手，一把帮她稳住了身体。

“走路看着点路，下次可别摔倒了，我扶着你，还得被你骂。”夏沈江语气里带着点调侃，但手却很稳当。

夏文青站稳了，脸一红，低声回：“谁……谁要你扶了。”她感觉自己的脸现在红得能滴出血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