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感觉自己的脸皮现在薄得像纸，陈阳这话简直要把她 embarrassment 屁股都烧出来了。她小巧的拳头在陈阳胳膊上捶了一下，力道不大，但很委屈：“你大男人家家说话能不能正经点！什么二选一四选一，你根本就不懂！” 她嘴上抱怨，人却往陈阳身后缩了缩，借他的身高挡一下视线。

陈阳哈哈笑着伸出手，掌心不算太热，但握着挺稳当，就把林溪轻轻往后拉了几分：“我怎么不懂？我懂得很。就是……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眼神莫名地认真了点，“就是看到你这样，总觉得……少点什么。”

林溪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手里转着那皱巴巴的选票。四张，整整四张。每张纸都像千斤重，上面印着四个男人的名字，还有寥寥几笔的描述。她选谁？怎么选？这问题像块石头，堵在胸口，闷得人喘不过气。陈阳看着她这模样，心里也沉甸甸的。

“你啊……”陈阳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像是没想起，“心思有时候也太小太细腻了。这点小事，至于吗？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……要我说的话。” 林溪立刻抬眼，带着一丝期待，又有些惶恐，“我选你。”

这话简单，却像一颗小炸弹，在林溪心湖里炸开了圈圈涟漪。她眨了眨眼，看着陈阳，又低头看看手里的选票，感觉脑子有点懵。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说啥好。陈阳跟她 MESMU 的时候，是门艺术，总是一句话就能让人心烦意乱，又觉得……有点甜。

“我说的是……如果你最后没选我，”陈阳见她愣着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也别太难为自己。” 他眼神有点躲闪，像是怕林溪戳穿他，“反正……你总是你，不是吗？”

林溪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又酸酸的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把选票往怀里又揣紧了些，像是要把它保护起来，又像是要它带点温度。陈阳看着她这反应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，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行了，不早了，走吧。”

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让林溪稍微清醒了一点。陈阳走在前面，脚步不快不慢，偶尔会回头看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