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腿肚子直转筋，手上的帕子更抖了。娘娘这眼神，一看就不好伺候。白绫冷笑归冷笑，心里头却乐开了花。知道她吓唬我？行，那就再给你来点颜色看看！

“檀香？”她把帕子往旁边一扔，“洒你一脸也枉然。”小桃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往后缩了缩。白绫站起身，往那根烧得正旺的红烛上吹了口冷气。红烛“噗”地一声灭了，满屋子登时暗下来。

“点这么旺的烛，是想烧死本宫？”她掐着小桃的脖子，把她提得脚尖离地，“还是说，你是想学那宫女，扒光了去献媚？”

小桃吓得脸都白了，知道这次是踢到铁板了。她求饶道：“娘娘饶命，奴婢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“不敢？”白绫冷笑，“本宫让你换炭炉，你就敢偷偷往里撒冰碴子？你以为本宫会死？”她把手往炭炉上一按，那炭块“滋啦”一声冒着白烟，小桃吓得连声求饶：“娘娘饶命，奴婢再也不敢了……

“滚。”白绫一脚把她踹出去，小桃摔得一个跟头，赶紧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连滚带爬跑了。白绫冷哼一声，重新点燃红烛，挑眉看向门口。

“出来吧，稚苏楮墨。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扎进人心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稚苏楮墨穿着一身玄色常服，手里还拿着折扇。他看到白绫，眼神复杂，有心疼，有无奈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“你来了。”白绫淡淡道，“本宫给你三个选择，选一个。”

稚苏楮墨挑眉：“陛下请讲。”

“第一，”白绫指了指外面，“滚出去，别再踏入宫门半步。”

“第二，”她摇摇头，“本宫赐你自刎。”

稚苏楮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他走近几步，看着白绫的眼睛：“陛下，你可知，自你那日被弃，本宫便夜夜难眠，只盼你能回眸一笑。”

白绫心中一颤，却很快压了下去。她冷笑一声：“少来这套，你以为本宫会像那些傻子一样，为了你守身如玉？”

“不错，本宫知你恨本宫。但本宫也想说，本宫并不后悔娶你。”稚苏楮墨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哀求。

白绫沉默了片刻，突然笑了：“好，本宫就给你一个机会。”她走到他面前，轻轻一推，“滚吧，本宫不稀罕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