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脑子里的嗡嗡声。窗外天光刺眼，跟昨晚游戏里那逼氪的紫色皮肤特效似的，晃得人眼疼。他眯着眼，盯着出租屋墙上那块老旧的挂钟——指针正指着七点，离他定好的地铁打卡时间只剩下五分钟。

“操！还差五分钟！”李明猛地坐起身，抓起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。脚下踩着拖鞋，跟跑鞋的节奏完全对不上，一个趔趄差点栽倒。

“喂！你小子走路带风啊！”一个尖锐的女声从背后传来。

李明一激灵，回头就看见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站在门口挡道，手里还拎着个比他肺都大的帆布包。姑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白相间运动衫，脸上那两道浅浅的月牙眉在晨光下显得特别利落，但眼神……嗯，挺冲的。

“抱歉抱歉，赶时间。”李明挤了个笑脸，习惯性想绕开。结果那姑娘拦得实，他一不留神，胳膊肘就撞在姑娘的胳膊上，手里的矿泉水瓶跟着飞了出去，精准地砸在姑娘的帆布包侧面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整包书像被枪打中似的，哗啦啦全撒了出来。历史、文学、科幻，各种颜色的封皮滚得到处都是。姑娘“哎哟”一声，弯腰去捡，声音里明显带了点火气：“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

李明赶紧道歉：“对不住对不住！我真的赶着上班……”

“上班？”姑娘抬起头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散了一地的书书皮，“呵，我看你 скорее всего 没事找事，或者就是根傻逼。”她说话直接，句句扎心，但那语气又有点……太真了？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这么敢说教的姑娘不多了，但也不至于……看对方那眼神，好像真不是装出来的。

他手忙脚乱地去捡自己的水，发现那姑娘捡书的手法还挺利索，三下两下就码起了几本。她没看李明，自顾自嘟囔：“下次再撞我，蹲监狱也赔不起这些限量版绝版书。”

李明心里一惊：“限量版？绝版书？”他蹲下去捡最后几本，就瞥见书封上印着的不是什么名著，而是一些他完全不认识的字母和符号，透着一股子神秘兮兮的调调。

“喂！”姑娘突然喊他。

李明赶紧抬头：“干嘛？”

“你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