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又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叶梓。女子正微微蹙着眉，手里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字，却似乎没太听进去教授在讲什么。阳光照在她睫毛上，投下一小片阴影，像是会呼吸似的。林深心跳莫名漏了一拍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手里的书，实际上眼睛余光一直黏在叶梓身上。

这已经是林深第九次在课堂上看她了。

新型文学课是李教授的课，年年都开。讲的东西深奥又无聊，学生大多不感兴趣，都爱偷偷做自己的事。叶梓是个例外，她总是认真地听着，哪怕教授讲得云里雾里，她也低头做笔记，偶尔抬头，眼神清澈，看教授的时候带着点困惑，又有点好奇。

林深觉得，叶梓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，安静又专注，像是不经意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，却又毫不在意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。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，讨论刚才哪个作家和作品。叶梓收拾好东西，慢慢往门口走。林深悄悄站起身，磨磨蹭蹭地跟了上去。

“同学，同路吗？”他走到她身后，试探着问。

叶梓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，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，眼睛弯弯的，像小鹿：“嗯，去图书馆。”

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。初夏的风带着点暖意，吹得树叶沙沙响。走了一段路，叶梓突然说：“林深，你今天好像……一直在看我。”

林深心里咯噔一下，嘴上却很镇定：“没有啊，哪有。”

叶梓白了他一眼，嘴角噙着笑：“我坐前面，能看见了。”

林深脸有点发烫，低下头加快了脚步：“那…我先走了，你们慢走。”

说完扭头就跑，跑出几步又觉得不合适，又回头看她。叶梓还站在原地，冲他挥了挥手，脸上带着促狭的笑。林深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又甜又慌。

他暗恋叶梓五年了。

从大一时那个闷热的午后开始，他就注意上她了。后来才知道，叶梓是中文系才女，一手好字，写一手好文章。每次她发言，总能说到点子上，引得满堂喝彩。可她呢， Submitted a paper correction, like pigsty, source generator, like feces, scratch paper, like rotten vegetables, students were all afraid to look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