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在那头叹了口气，背景音里还有个小屁孩在哭喊：“王哥，你就不能帮帮忙？就差这么点人了，现场都差点乱套！” “乱套就乱套呗，我管他呢。”我懒得回话，把烟往烟灰缸里摁了摁，缸里的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。 老李似乎有点急眼了：“王哥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这是市文化馆办的‘传统民俗展演’，不是咱们训练场开锅。就你那几手破锣烂鼓，也配在这儿显摆？” “怎么不配了？我可是国家队出来的。别说敲锣打鼓，就是让你跟我对练一套拳，你三招都扛不住。”我嘴角咧了咧，心想老李这小子，就是嘴硬。 “行了行了，我就是问问。就是缺个敲大鼓的，你行不行啊？工资……嗯……管够。” 我琢磨了琢磨，老李这电话来得蹊跷。平时াই他不是挺精明的吗？怎么突然掺和这文娱活动？再说了，我这国家队队员，不是该天天想着为国争光，训练比赛吗？怎么稀罕跟锣鼓打交道？ “行啊。不过丑话说前头，这玩意儿我玩不了几天，国家队有大任务。工资……按天算，就按咱们平时训练补贴的一半。”我提了条件。 “没问题！按天算！人手就是紧，你来了就是救场！”电话那头立刻欢天喜地。 挂了电话，我心里直嘀咕。老李这是唱的哪一出？他估计是跟文化馆那边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，临时找我来顶包。 行吧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娱乐圈，我王大锤，也该试试看。 第二天，我就穿着一身迷彩作训服，出现在了文化馆的排练大厅。 那场面，啧啧，简直是另一世界。穿着各式奇装异服的人，有的在学京剧身段，有的在练习街舞动作，还有的拿着道具玩得不亦乐乎。背景里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，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，像一锅煮沸的粥。 我找了个角落，把带来的大鼓和鼓槌放下。旁边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伙子正对着镜子练着什么舞步，看到我，眼睛一亮：“嘿！你是新来的？负责打鼓的？太好了，我们需要人！” 他自我介绍叫小张，负责编排节目。看我穿着迷彩服，还以为我是哪个部队文工团下来的。 “我叫王浩，国家队散打队员。”我纠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