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又双叒叕来烦了。这次不是在茶水间阴阳怪气，而是直接杀到设计部，踩着那块新换的地毯，唾沫星子横飞。原因无他，就因为凤裳桌上的那堆图纸。

凤裳正埋头画图，耳朵动了一下，抬头瞥见老王头那张写满“我见犹怜”的脸，懒懒地“嗯”了一声。“王哥，您有事？”

老王头喉咙上下滚动，口水在嘴皮子边打转，“我说凤设计师，你这画……画得也忒直白了吧？客户都看了，说有些地方看得人心慌慌。”

凤裳挑眉，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图纸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“王哥，您是指这？”

老王头一个箭步上前，凑到她桌前，手指戳着图纸，声音压得低，“就是这！这窗户开得，晚上月光一照，谁路过不得发挥作用？我老婆子睡觉都怕黑，你要是搁她家，半夜能吓出心脏病来！”

凤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合上图纸，“王哥，您放心，窗户那里我都考虑到。客户要求是现代简约，不能太暗，但也不会那么张扬。您要是不信，可以自己去看看模型。”

老王头不服气，“模型那能算数？我这是过来人！我老婆子说了，你这设计，再改改，不然她房子都租不出去！”

凤裳揉了揉眉心，这老王头是真麻烦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拿起笔，在图纸上画了几个圈，“行吧王哥，您指点指点。这阳台呢？要不要我改改？”

老王头眼睛一亮，“阳台这个好！可以改回凸窗！这样采光好，夏天还能晒晒太阳，冬天还能拉上窗帘……”

说着说着，老王头又歪着头问，“你这是给谁设计的啊，凤设计师？这么费心思。”

凤裳瞥了他一眼，没回答。心里却想着，这老王头还不忘挖墙脚。

与此同时，叶天木正对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码得他额头都冒汗了。

项目经理气冲冲地走过来，“叶天木，你到底怎么回事？这bug都改了三遍了，怎么还不停机？”

叶天木头也不抬，“王哥，这bug不好改，它触发条件太特殊了。”

项目经理怒，“特殊？客户等着上线呢！你这是在耽误项目！”

叶天木终于抬头，眼神平静，“我改了，您试试不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