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又看那些破书呢？" 父亲林建国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炒菜的勺子声在厨房里叮当作响，厨房的窗户是朝北的，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去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他正坐在电脑前，屏幕上闪烁着《斗罗大陆》的电子书界面。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收入来源，当网文写手。每个月能赚多少钱，全看读者老爷们的良心了。

"还看这个啊，打发时间。" 林凡嘀咕着，眼神却瞟向了墙角的旧冰箱。冰箱门上贴着一张 xuống tiền 的便签，上面写着"还剩50块钱，兄弟们，支援一下"。这是他昨天数出来的。除去房租和水电费，现在手头就剩这么点了。

客厅里，他的妹妹林小雨正抱着平板看动画片，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。林小雨今年十岁，还在上小学。父母为了供她上学，省吃俭用，自己却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

"爸，妈，我饿了。" 林小雨推了推林凡，指了指自己肚子。

林建国从厨房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看了一眼冰箱，皱了皱眉："这剩的还能吃，我去煮饭。"

林凡没有抬头，继续盯着屏幕。他现在的文章写得还不错的，文笔流畅，情节紧凑，但就是人气上不去。他试着投过好几家网站，都被编辑直接拒绝了。有人说他文笔还行，但套路太老；有人说他故事新颖，但更新太慢。

"林凡，别整天窝在房间里，出去跑跑。" 林建国叹了口气，走到林凡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林凡今年二十岁，大学毕业两年了，一直没找到正经工作，现在只能靠写网文糊口。

林凡抬起头，眼神有些黯淡："我没工作，能去哪跑？"

林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："你这不是有手有脚吗？去快餐店洗碗，去工地搬砖，哪有干不着的活？"

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他知道父亲说得对，但他真的不想去那些地方打工。他不想像大多数人一样，一辈子重复着枯燥乏味的工作，直到老去。

"这样吧，" 林凡突然开口，声音有些低沉，"我最近学了直播，你教我点东西。"

林建国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直播？那玩意儿能挣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