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国把菜盛出来，端到林凡书桌前。油汪汪的红烧肉，还带着热气。林凡抬起头，扒拉了两口饭，头也不抬：“还有事呢，爸。”

“有屁快放。”林建国斜了他一眼，自己坐下吃自己的。

林凡切了口肉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咱们那个旧仓库，能便宜点租给我用不？我知道你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
“你想干嘛？”林建国放下筷子，眼神跟鹰似的。

“直播。”林凡嚼着嘴里的肉，“想找个没人的地方，安安静静地直播网文。现在网文这么火，我那几本书也积攒了不少口碑，能给不少读者画个像，挣点外快。”

林建国眉头皱成个疙瘩：“你小子又想瞎折腾？那地方租金不低，你那点稿费还不够塞牙缝的。”

“我知道，但我想试试。”林凡放下筷子，眼神很坚定，“爸，我保证，这次不是瞎猫碰死耗子，我是真想搞出点名堂来。现在直播多赚钱，你看隔壁老王，天天在家打游戏，一个月净挣比我强的多。”

林建国沉默了会儿，又抬头看了眼儿子：“你想直播网文，没毛病。但那地方，你得自己掏钱修整，我这儿一分不出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还有点私房钱，够修整的。爸，你也别总想着给我铺路，我这个年纪，总得自己闯闯。”

林建国没再说话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林凡知道，爸这是默许了。他拿起手机，给那个仓库老板打电话，报了租用的价格。对方一听是林凡，居然说：“小子，有事你说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。”

林凡乐了：“哥，你这人真是够意思。”

“搁谁谁不帮你啊。”电话那头叹了口气，说，“你小子有出息，我也跟着沾光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赶紧收拾东西。找了个搬家公司，把那些书架、电脑、灯光设备拖到了旧仓库。仓库不大，但足够他施展。他把里面打扫干净，又花了几千块，弄了个简易的直播间。

一切就绪后，林凡对着镜子，给自己打气：“林凡，加油，今天你可是要出人头地了。”

晚上八点，他穿上新买的T恤，对着摄像头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大家好，我是林凡，一个普通的网文作者。今天给大家画个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