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国扒拉着碗里的饭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就为那破仓库？值当？”林凡嘴里塞满饭，含糊不清地咽下去，“就当个根据地嘛，便宜点，一个月五千顶天了。”

“五千？”林建国放下碗筷，筷子敲了敲碗沿，“你脑袋被门夹了？那地方采光差，厕所还是旱厕，隔壁还是个破烂加工厂，天天熏得人头疼。五千块？我要是肯去，白给都不要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拍着桌子，“咱们现在缺钱吗？目前够花！缺的是机会！你这是花钱找罪受！”

林凡放下碗，看着哥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哥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看中了那五千块租金？那你就想错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喝了口水，“你想想，咱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人。没有地方，没有团队，更没有气势。别人看到咱们，第一印象就是‘两脚兽’，谁愿意跟着咱们干？”

林建国皱了皱眉，心里暗自嘀咕：这小子说的好像也有道理，可这破仓库能有什么气势？不过，他还是有些不甘心，继续说：“那你说怎么办？咱们现在手里有啥？就一 小说网站，那点用户，还都是免费阅读的，能变现吗？你能保证那仓库能带来什么？”

“能。”林凡很肯定地点了点头，“哥，你想想，咱们现在最大的优势是什么？是内容！是咱们的人！”他顿了顿，“咱们有写手，有编辑，有想法。只要有个地方，让团队聚起来，让大家有归属感，咱们就能干成事。”

林建国沉默了，他确实没想到林凡是从这个角度考虑的。他一直以为林凡只是想找个便宜的地方住，没想到他还有这个打算。他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兄弟，你说的对。我以前总是想着一步登天，没想到有时候，我们需要从头开始，从小做起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，说：“哥，我相信咱们。只要咱们齐心协力，一定能把事情做起来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凡开始联系一些写手和编辑，告诉他们自己的计划。很多人都觉得林凡疯了，免费提供住宿还要他们白干活。但林凡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，最终有几个人被他的热情和坚持打动了，决定加入他的团队。

就这样，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，林凡和几个队员一起，开着一辆破旧的汽车，前往那个破烂的仓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