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从被子里慢慢探出头，宿醉后的脑子还是 foggy，像是被灌了铅。窗外的阳光有点刺眼，他眯着眼，看着对面楼那俊朗的身影。

“王思雨？”

他咂咂嘴，翻身下床，脑袋“嗡嗡”直响。这名字林凡熟，前世的狩魔大会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。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术，年纪轻轻就坐上了九幽星域各大宗门的头把交椅。不过，那时候的他，跟现在的林凡相比，简直不够看。

林凡踉跄着走到阳台，王思雨正站在楼下，手里拿着一本杂志，对着他指了指。这个动作，林凡有点眼熟，好像在哪见过。等等，他不是应该……挂在九幽星域的祭坛上吗？

“嘿，王思雨！”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故意提高了声音，“好久不见啊！”

王思雨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。这个笑容，林凡记忆中很清晰，是带着几分傲气的。不过，这一刻，却显得格外……尴尬？

“林凡？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王思雨收起杂志，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他，“我听说你……”

“听说什么？”林凡反问道，故作轻松，“听说我陨落了？哈哈，那都是假的。我可是要逆天改命的！”

王思雨眉头微皱，似乎对这个强装镇定的林凡有些不耐烦。“别开玩笑，林凡。你的事情，星域方面已经……”

“星域方面？”林凡打断她，语气冷了下来，“我的事，轮不到他们管！”

王思雨被他的态度惊了一下，后退了半步。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？”林凡嘴角一咧，露出了一个狠厉的笑容，“我只想站在这阳光下，享受一下，曾经只属于强者的待遇！”

王思雨脸色大变，她没想到林凡会突然变得这么狂妄。“林凡，你疯了！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会引来什么后果？”

“后果？”林凡仰天大笑，“我林凡，前世是宇宙神王，这一世，照样要逆天改命！就算是九幽星域的群魔，也挡不住我前进的脚步！”

他的话语，像是一把利刃，狠狠刺入了王思雨的心中。这个曾经被他视作偶像的男人，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，甚至可以说是……可怕。

“你……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！”王思雨咬着牙，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