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星盯着手机屏幕，冷汗把她的刘海都打湿了。手机屏幕上，林染的微博还挂着那条翻红的微博，下面全是“真有人文”“这颜值画画更绝了”“林染你是我男神”之类的评论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屏幕锁上，猛地站起身，差点被椅子绊倒。

她走到落地窗前，城市夜色正浓，霓虹灯把天空映得一片片碎。她伸出手，摸着冰凉的玻璃，心里烦躁得很。她知道林染肯定在后台，肯定也在看这些评论。沈晚星想起刚才助理传来的消息——林染团队连夜开会，准备第二天就发声明澄清。

“澄什么清啊，”沈晚星咬着牙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“澄清就澄清呗，怎么着，还要跟黑粉认个错？”

助理小张敲门走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“沈小姐，这是……”

“知道我烦什么不？”沈晚星打断他，语气尖锐，“烦那些黑粉！他们挑这个时候放水，无非是想看林染出糗！”

小张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道：“小姐，您是说……那些黑粉根本没把林染怎么样，反而把他捧上去了？”

“还能是什么？”沈晚星抓着头发，声音有点发抖，“他们就是想看我们老板吃瘪！”

小张沉默了几秒，走了几步突然停下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小姐，您是不是觉得，老板那条微博有点……太刻意了？”

沈晚星“嗖”地扭过头，小张脸上满是小心翼翼。“怎么个刻意法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小张咂咂嘴，“那些黑粉骂得那么难听，老板一条微博就把他们全怼回去了，还带水军的都夸他文艺，这……”

“你放屁！”沈晚星猛地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，“刻意？他那是高明！搞清楚形势再反击，多聪明的操作！”

小张看着她，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没说什么。沈晚星甩甩头，把那股烦躁压下去。她走到办公桌前，打开电脑，点进林染的微博首页。

“奇怪了……”她皱起眉头，盯着那条翻红的微博，突然发现评论区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
昨天晚上她还是盯着这条微博刷到凌晨，那时候评论区全是夸林染的，现在再看……怎么突然少了一半？

她点开评论，发现除了那些捧杀的“确实帅”“好有才华”，很多昨天还夸林染“素描真棒”“爱读书的男人最加分”的评论，突然变成了“切，装什么文艺装什么像”，“这么多书是他买的还是助理买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