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推着轮椅穿过医院走廊，吸了一口冷气。这鬼天气，早晚都跟冰窖似的，她这实习医生还得顶着这玩意儿跑腿。轮椅上躺着的是个病人，看穿着打扮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丝绸睡衣，手指上还戴着剔透的素圈，脸色倒是挺苍白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事儿。

“林医生，您好您好。”病人听见动静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被林薇按住肩膀，“您别动，检查呢。”

“哎呀，我这个咳嗽……真不是一般的咳嗽。”病人声音细细的，带着点娇弱，伸手抓着林薇的手腕，“你看我这手骨，都凉了。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这病人yste病得挺文艺啊。她掰开病人凉得像块冰的手，“您没事儿吧？发烧没？”

“没有啊，就是咳得……”病人咳了两声，喉咙里像拉风箱似的，“咳得人骨头缝儿都疼。”

林薇心里嘀咕：你这叫咳嗽，我见过咳得把肋骨都咳断的。她给病人量了体温，正常。听了心肺，也没什么大问题。这病人八成就是嗓子发炎了，非要自己整出个痨病来。

“林医生，您是觉得我小题大做了吗？”病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，像只小鹿，“可我真的感觉……咳咳……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。”

林薇翻了个白眼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信痨病。她刚想搭话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一个穿着剪裁精良西装的男人撞进视线，怀里还抱着个医疗箱。他眉头紧锁，目光扫到林薇和病人，瞬间多了几分凌厉。

“谁允许你动我病人的？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市里头鼎鼎大名的程教授吗？听说是个手术台上从不出错的冷面阎王，没想到长得这么……帅。病人像是认出了他，眼睛更亮了，抓住他的胳膊：“程教授，你看我这病……”

程教授低头，眉头皱得更紧，伸手摸了摸病人的额头，又捏了捏手腕。病人立刻乖巧地窝进他怀里，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。

林薇尴尬地站在旁边，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人。这画面……怎么这么眼熟？好像在哪见过。

程教授检查完，松开病人，目光转向林薇：“她怎么回事？”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答：“报告程教授，病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