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狗把烟杆子往石阶上一顿，哑着嗓子回敬：“配不配，你王根生试试？昨天在社区篮球场，小子们围着我转，非让我踢两脚热身。”烟灰掉了一地，老狗没管，手指往烟盒里又捻了根。

“你他妈找抽是吧？”王根生啐了一口唾沫，“你几岁了，还在这儿跟小孩子耍横？昨天那几个小兔崽子，是不是你收买的？老子看他们眼神就不对劲！”

老狗笑了，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沙哑：“王根生，你记性是不是越来越差了？我老狗什么时候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？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能人在球场上当核心的年纪？笑话！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不过，你要是还觉得不服，那咱们就以前言管后语，比划比划？只要你能赢我，我这根烟就从这儿滚下去，还不行？”

王根生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你他妈敢跟我动手？你知不知道我外号‘铁臂王根生’？圈内人谁不知道？当年省队选拔，就差我一步，差点就是我的事！”

说着，王根生撸起袖子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上面还留着不少旧的纹身痕迹。他往前逼近一步，低吼道：“怎么？不敢？你那几年饭是白吃的？”

老狗没动，只是手指掐着那根没点燃的烟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王根生。他心里清楚，两人年轻时候确实有交情，但后来因为一些破事儿，关系就彻底僵了。现在王根生跳出来挑事，无非是想抢他的地盘。这种场面上的人，最怕的就是动手吃亏，然后被人传的一塌糊涂。

“王根生，你今天这是怎么了？”老狗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些嘲讽，“当年我追着你不放，你嫌我穷，现在有本事了，反而来找我麻烦？”

王根生脸上一红，声音却更大了：“你他妈少废话！我今天就是想看看，你到底有几斤几两！”

话音刚落，老狗动了。他没去看王根生，只是顺势往旁边一闪，王根生的拳头落了个空。紧接着，老狗扬起手，只是简单一巴掌，就打在了王根生的脸上。

“啪”的一声，王根生的脸立刻红肿起来，往后踉跄了几步才站稳。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老狗，谁都没有想到，老狗竟然还敢还手，而且下手这么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