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头的瓜子嗑得飞快，瓜子皮在茶几上堆成小山。电视上那姑娘笑得花枝乱颤，他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窗外，像盯着什么，又像什么都没盯着。丈母娘的瓜子壳掉他身上，他都没听见。

"哟，这怂货又犯傻呢？"丈母娘把瓜子壳往他身上一扔，又 啪嗒磕一个。老王这才皱眉，伸手想把壳捡开，手却轻飘飘的，像是没骨头。

"妈，我肚子饿了。"老王突然开口。

丈母娘嗤笑一声："饿？就你那干巴巴的身子骨，能吃啥？"

"我……我想吃红烧肉。"老王小声说。

电视里正说着什么，有几个大妈在抱怨工作，丈母娘没当回事，起身往厨房走："等着，给你做！"

厨房传来切菜声，老王盯着墙角发呆。他记得前世的自己，随便抓把灵草就能做出仙丹，可现在……连块破石头都摸不到。他掀开茶几抽屉，摸出块发霉的陨石碎片——这是去年从老家带来的，落了灰，边边角角还有点锈。

"嘿！"老王一拳头砸在碎片上。

火星子溅起来，碎片裂开一条缝，露出里面幽幽的绿光。老王眼睛一亮，赶紧按住碎片，脑子里突然响起个苍老的声音。

"臭小子，总算想起本仙王了？"

老王吓一跳，差点把碎片捏碎："谁？谁在说话？"

"本座乃九霄仙王，遭人暗算，转世重生，修为尽废。"那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怒气。

"仙王转世？"老王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。他这就傻了，电视里那相亲节目不正是演这种戏码吗？

"别装傻！"仙王的声音陡然严厉，"快！运转灵气，淬炼这碎片！"

老王手忙脚乱照做，额头都冒汗了。他记得前世怎么炼器，可现在灵气全无，勉强运起一丝浊气，碎片却不曾发热。那声音叹了口气："你这具肉身，比块顽石还难养！"

突然，屋子里灵气暴涨！老王眼前发黑，额头一烫，一股温热流遍全身。他低头一看，手心多了道青色纹路，碎片上的绿光渐渐黯淡。

"行了。"仙王的声音平静下来，"先稳固修为，再有后手。"

厨房里传来炒菜声，丈母娘在喊："小王，菜好了没？"

老王应了一声，心却飞到别处。他走到窗边，踮脚往外看。楼下快递小哥刚停下电瓶车，正掏手机签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