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坐进抽血椅，针头扎进手指的瞬间，他心里骂了一句：“他妈的，又得来这鬼地方走形式。”他讨厌医院，尤其是这种周末还排着长队的综合医院。空气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，混杂着一丝说不清的酸馊味，总让他觉得浑身不舒服。周围排队的，大多是挂着疲惫或者焦虑的脸，连带着他心情也跟着沉甸甸的。

“同学，来这儿抽血吗？”护士推着车过来，语气公式化，眼神里没什么表情，仿佛眼前的是一个普通的路人甲。

“嗯，找个位置。”林凡把胳膊伸过去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护士找了个空位，麻利地开始准备。酒精棉球在林凡的手指上擦拭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。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，他心里暗骂一声，不过这年头，这点痛算什么。

抽完血，护士递给他一杯水，顺便说了一句：“下周还来吗？你小子血有点稀。”

林凡接过水，拧开盖子，没说话，直接喝了半杯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。他站起身，准备离开，却突然听到旁边一个声音响起。

“同学，你也在这边抽血？”

林凡转头看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休闲T恤的青年正看着他，脸上带着一丝好奇。青年看起来二十岁左右，身材挺拔，相貌也还过得去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……林凡一时说不上来的感觉，像是初入这个世界的凡人，带着点懵懂和好奇。

“嗯，抽个血。”林凡淡淡地回答，没多说什么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等等，我叫张伟，你呢？”青年喊了一声，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：“林凡。”

“林凡啊，这名字不错。”张伟笑了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你也是学生吗？怎么这么讨厌医院啊？”

林凡没回答，只是摇了摇头，准备绕开他走。

“等等啊，哥们儿，你这气质……”张伟拦着他的手，一脸好奇，“跟一般人在医院里可不一样，透着一股子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容易惹事的类型。”

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语气有点冲：“我说你这人，能不能让一让？”

张伟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哈哈，逗你玩呢！行行行，我让，我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