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妈的馄饨烫嘴，毛志远吸溜着，心里琢磨着白Jama今天又穿了什么新衣服。刚走到办公室门口，就见白Jama穿着条鹅黄裙子堵在门口，手里还捏着个信封，笑得花枝乱颤。

“志远，我给你带了好东西！”白Jama晃晃信封，“上礼拜你说最喜欢那家西点店的咖啡豆，我一打听，专门从法国空运回来的。”

毛志远接过信封，沉甸甸的，一看就是好料。“你这人就是会来事儿，太客气了。”他心里舒坦，嘴上却故作矜持。白Jama凑近了些，喷到他脸上一股香水味，“志远，你是不是最近老不高兴？是不是……”

没等毛志远说话，办公室电话铃响了，白Jama赶紧去接，毛志远把信封装进抽屉里，脸上没来由地有点发烫。

下午开会，白Jama坐在他旁边，手里把玩着个银色的钥匙扣，时不时凑过来递个眼神。毛志远心不在焉地记着笔记，耳朵却竖着听。散会的时候，白Jama拉着他去新开的咖啡馆。

“就我们俩，坐里面吧。”白Jama拉着他往包间走，毛志远正准备拒绝，却见里面已经坐着个穿灰布褂子的女人，正是张振贵。张振贵看到他俩，眉头微微一皱。

白Jama倒是一脸热情：“小张，你也在这儿？太巧了！这是志远，我们部门的……”

张振贵没接话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，端起桌上剩下的半杯咖啡抿了一口。毛志远尴尬地站在门口，心里骂自己怎么这么倒霉。他刚想找借口溜走，白Jama已经挽住他的胳膊坐下，将毛志远完全挤到了张振贵旁边。

“小张，你今天没化妆啊，素颜的样子更……”白Jama说着，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张振贵的脸。毛志远实在坐不住了，低声跟张振贵说：“振贵，我先走了。”张振贵点点头，没说什么。

回办公室的路上，毛志远越想越气。他明明是想去买份吴妈的馄饨当晚饭，现在却只想把白Jama手里的信封扔进垃圾桶。

“喂，毛志远！”

毛志远猛地回头，看见白Jama站在身后，笑得无辜：“怎么啦？我送你的咖啡豆不喜欢吗？不满意可以退换哦。”

毛志远没说话，径直朝办公室走，白Jama跟在他后面，嘴里还叽叽喳喳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