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缩着脖子，眯着眼睛往厨房门口凑。地板凉得瘆人，她光着脚丫子早就冻得有点抽筋。厨房里水声哗哗的，还有锅碗瓢盆碰撞的响动，陈默明显是在忙活。

“早啊，”他探头出来，手里还拿着毛巾随意地擦着手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没睡醒的样子。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，照在他脸上，稀疏的头发有点晃眼。

林薇没说话，就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抱臂站在那儿。陈默皱了皱眉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怎么？还生气呢？”

林薇哼得更响亮了：“生气？我乐意呢！你半夜跑过来骂我一句，骂完就睡大觉，现在知道起早做早饭了？”

陈默挑眉，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，露出点无奈又有点好笑的神情：“不是半夜，是凌晨。而且，我那是让你清醒清醒，你昨晚……呃，有点多。” 他没明说林薇骂他粗话的事，但那意思林薇听懂了。

林薇脸一红，抬脚就想走：“懒得理你！”

“站住。”陈默伸手，动作挺快，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。林薇被他抓住，动弹不得，有点急：“你干嘛？放開我！”

陈默盯着她，眼神认真起来：“林薇，我问你，昨天的事，你过会儿吧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不自在地别开脸：“谁稀罕啊！过去就过去了，能当饭吃吗？” 声音尽量放得大，显得自己很不在乎。

“当不了饭吃，但能当药吃。”陈默语气有点低沉，看着她的眼神特别专注，“你昨晚骂我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
林薇心里乱跳，不知道他是真想问，还是假惺惺。她最怕被人看穿心思，尤其是现在这种尴尬的阶段。可陈默这眼神，不看人看天，好像真的想听她的回答。她转回头，避开他的目光，哼叽道：“谁知道啊！就是气！气你！

陈默轻轻叹了口气，手上的力道松了松：“行，你有气就先撒。但以后，有事好好说。”

林薇看他好像真的不生气了，又觉得刚才的自己有点小题大做，脸上有点挂不住。她闷闷地哼了一声，进了厨房。

厨房里，早餐已经摆好了，两碗粥，一个水煮蛋。陈默坐在桌边，给她舀了一勺粥：“吃吧，不然要凉了。”

林薇没动，看着碗里的粥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昨天确实是被气的，气他半夜来闹，气他态度那么硬，还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。